少帝即位,以蔡廓为吏部尚书,不肯拜,乃以惠代焉。惠被召即拜,未尝接客,人有与书求官者,得辄聚置阁上,及去职,印封如初时。谈者以廓之不拜,惠之即拜,虽事异而意同也。兄鉴,颇好聚敛,广营田业,惠意甚不同,谓鉴曰“何用田为”鉴怒曰“无田何由得食”惠又曰“亦复何用食为”其标寄如此。元嘉三年,卒,时年四十二。追赠太常。无子。
谢弘微,陈郡阳夏人也。祖韶,车骑司马。父思,武昌太守。从叔峻,司空琰第二子也,无后,以弘微为嗣。弘微本名密,犯所继内讳,故以字行。
童幼时,精神端审,时然后言。所继叔父混名知人,见而异之,谓思曰“此儿深中夙敏,方成佳器。有子如此,足矣”年十岁出继。所继父于弘微本缌麻,亲戚中表,素不相识,率意承接,皆合礼衷。义熙初,袭峻爵建昌县侯。弘微家素贫俭,而所继丰泰,唯受书数千卷,国吏数人而已,遗财禄秩,一不关豫。混闻而惊叹,谓国郎中令漆凯之曰“建昌国禄,本应与北舍共之,国侯既不措意,今可依常分送”弘微重违混言,乃少有所受。
宋书 · 卷五十八 · 列传第十八 · 王惠 谢弘微 王球
少帝即位,以蔡廓为吏部尚书,不肯拜,乃以惠代焉。惠被召即拜,未尝接客,人有与书求官者,得辄聚置阁上,及去职,印封如初时。谈者以廓之不拜,惠之即拜,虽事异而意同也。兄鉴,颇好聚敛,广营田业,惠意甚不同,谓鉴曰“何用田为”鉴怒曰“无田何由得食”惠又曰“亦复何用食为”其标寄如此。元嘉三年,卒,时年四十二。追赠太常。无子。
谢弘微,陈郡阳夏人也。祖韶,车骑司马。父思,武昌太守。从叔峻,司空琰第二子也,无后,以弘微为嗣。弘微本名密,犯所继内讳,故以字行。童幼时,精神端审,时然后言。所继叔父混名知人,见而异之,谓思曰“此儿深中夙敏,方成佳器。有子如此,足矣”年十岁出继。所继父于弘微本缌麻,亲戚中表,素不相识,率意承接,皆合礼衷。义熙初,袭峻爵建昌县侯。弘微家素贫俭,而所继丰泰,唯受书数千卷,国吏数人而已,遗财禄秩,一不关豫。混闻而惊叹,谓国郎中令漆凯之曰“建昌国禄,本应与北舍共之,国侯既不措意,今可依常分送”弘微重违混言,乃少有所受。
王惠,字令明,琅邪临沂人,太保弘从祖弟也。祖劭,车骑将军。父默,左光禄大夫。惠幼而夷简,为叔父司徒谧所知。恬静不交游,未尝有杂事。
谢弘微,陈郡阳夏人也。祖韶,车骑将军。父思,武昌太守。从叔峻,司空琰第二子也,无后,以弘微为嗣。弘微本名密,犯所继内讳,故以字行。童幼时,精神端审,时然后言。所继叔父混名知人,见而异之,谓思曰“此儿深中夙敏,方成佳器。有子如此,足矣”年十岁出继。所继父于弘微本缌麻,亲戚中表,素不相识,率意承接,皆合礼衷。义熙初,袭峻爵建昌县侯。弘微家素贫俭,而所继丰泰,唯受书数千卷,国吏数人而已,遗财禄秩,一不关豫。混闻而惊叹,谓国郎中令漆凯之曰“建昌国禄,本应与北舍共之,国侯既不措意,今可依常分送”弘微重违混言,乃少有所受。
译文:
王惠(1),字令明,琅邪临沂人,是太保王弘的堂弟。祖父王劭,车骑将军。父亲王默,左光禄大夫。王惠从小性格平和简洁,被他的叔父司徒王谧看中。他性情恬静,不爱交朋友,从未做过什么杂事。
谢弘微(2),陈郡阳夏人。他的祖父谢韶,曾任车骑将军。他的父亲谢思,曾任武昌太守。从叔谢峻,司空谢琰的第二个儿子,没有后代,所以将谢弘微作为继承人。谢弘微本来名叫密,因为避讳祖父的名字,所以只用字代替了原名。谢弘微小时候就非常聪明机敏,总是等到别人说话的时候才回答。他继承叔父的职位虽然是侄子辈的人,但与谢弘微之间并无血缘关系,亲戚和表亲中并不认识他,但他却很随意地接受这些职位和礼物。义熙初年,继承了叔叔谢峻的爵位——建昌县侯。谢家一向生活简朴节俭,而他却接受了丰厚的待遇,只有几千卷书籍和几个国家官吏作为礼物。他的俸禄和赏赐一概不要参与其中。后来得知此事的谢混惊叹不已,并对国郎中令漆凯说:“建昌国的俸禄,本来是应该和北方的亲戚共同享用的,国君既然不考虑这件事,现在我可以按照常规分配给他们。”谢弘微很尊重谢混的意见,因此只是接受了一些礼物而已。
注释:
王惠(1),字令明,琅邪临沂人,太保弘从祖弟也。祖劭,车骑将军。父默,左光禄大夫。 谢弘微(2),陈郡阳夏人也。祖父谢韶,车骑将军。父亲谢思,武昌太守。从叔谢峻,司空琰第二子也,无后,以弘微为嗣。 王惠(1),字令明,琅邪临沂人。自幼性格平和简洁,不为外界纷扰所动,未曾涉足任何杂事。
王惠(1),字令明,琅邪临沂人。少帝即位时担任吏部尚书,因不愿意担任该职务而辞掉了官职。后来被任命为南郡太守而不赴任上任。宋国刚建立时打算设置郎中令的官职,皇帝认为难以找到合适的人选,于是询问傅亮的意见。傅亮认为不能找一个比袁曜卿更优秀的人选来担任这个职位,于是推荐了王惠。
王惠(1),字令明,琅邪临沂人。年轻时以才能出众闻名于世,受到陈郡谢瞻等众人的敬仰和推崇。在一次家族聚会上,陈郡的内使刘怀敬到访谢家,刘怀敬带来的随从人员很多,使得宴会场面一度变得非常拥挤。然而当刘怀敬离去时,王惠却从容地站起身来迎接宾客离开。他的从容举止让在座的宾客都感到惊讶和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