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前年优旨,自弟所宣,虽夏后抚辜人,周宣及鳏寡,不足过也。语皆循检校迹,不为虚饰也。作人不阿谀,无缘头发见白,稍学谄诈。且吾何以为,足不能行,自不得出户。头不耐风,故不可扶曳。家本贫馁,至于恶衣蔬食,设使盗跖居此,亦不能两展其足,妄意珍藏也。正令选官设作此举,于吾亦无剑戟之伤,所以勤勤畏人之多言也。管子晋贤,乃关人主之轻重,此何容易哉。州陵亦自言视明听聪,而返区区饰吾,何辩致而下英俊。夫奇士必龙居深藏,与蛙虾为伍,放勋其犹难之,林宗辈不足识也。似不肯眷眷奉笺记,雕琢献文章,居家近市廛,亲戚满城府,吾犹自知袁阳源辈当平此不。饰诈之与直独,两不关吾心,又何所耿介。弟自宜以解塞群贤矣,兼悉怒此言自尔家任兄故能也。
羊欣的这首诗中,“又前年优旨,自弟所宣,虽夏后抚辜人,周宣及鳏寡,不足过也。”意思是说:上次朝廷的恩赐诏书,也是由我的弟弟传达的。即使像夏朝的皇帝那样安抚有罪的人,像周朝的宣王那样救济鳏寡孤独,也不值得羡慕。这里的“优旨”指的是皇帝的恩赐诏书,“夏后抚辜人”和“周宣及鳏寡”则分别指夏朝皇帝安抚有罪的人和周宣王救济鳏寡孤独。
“语皆循检校迹,不为虚饰也”,意思是说话都是遵循检查记录,不虚假修饰。这里的“检校迹”指的是对话语进行检查和记录,“虚饰”则是指虚假修饰。
“作人不阿谀,无缘头发见白,稍学谄诈”,意思是做人不阿谀奉承,不可能因为谄媚而变老,偶尔也会学习一些谄媚的手段。这里的“阿谀”指的是过分讨好奉承,“谄诈”则是说有时候会采用一些不正当的手段来取悦他人。
“且吾何以为,足不能行,自不得出户”,意思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脚不能走路,自己也无法出门。这里的“何为”表示不知道该怎么办,“足不能行”是说脚不能行走,“自不得出户”则是说无法走出家门。
“头不耐风,故不可扶曳”,意思是头部受不了风吹,所以无法被搀扶。这里的“耐风”指的是忍受风的刺激,“扶曳”则是用手扶着身体前行。
“家本贫馁,至于恶衣蔬食,设使盗跖居此,亦不能两展其足,妄意珍藏也”,意思是家里本来贫穷饥饿,以至于穿的衣服都很破旧,食物也很少。即使像盗跖这样的坏人住在这里,也无法满足他们的欲望,只能随意藏匿自己的财物。这里的“穷饿”指的是贫穷饥饿,“恶衣蔬食”则是形容穿着破旧的衣服,吃着简单的食物,“盗跖”指的是强盗首领陶朱公,“妄意珍藏”则是说自己随意地收藏财物。
“正令选官设作此举,于吾亦无剑戟之伤,所以勤勤畏人之多言也”,意思是如果朝廷选拔官员设立这样的制度,对我也没有什么伤害,所以我会害怕别人的话太多。这里的“剑戟之伤”指的是受到的伤害,“勤勤畏人之多言”则是说自己非常害怕别人的话太多。
“管子晋贤,乃关人主之轻重,此何容易哉”,意思是管仲是贤能之人,他能够掌握君主的权柄和地位。这里的“管子”指的是管仲,“晋贤”表示贤能,“人主之轻重”则是说掌握君主的权力和地位。这里的“易”表示容易。
“州陵亦自言视明听聪,而返区区饰吾,何辩致而下英俊”,意思是州陵也声称自己的视力敏锐,听力清晰,但最终还是过于注重装饰自己,如何能吸引到优秀的人才。这里的“州陵”指的是州里的人,“视明听聪”则是说自己视力敏锐,听力清晰,“返区区饰吾”则是说过于注重装饰自己。这里的“辩致”指的是吸引到优秀的人才,“下英俊”则是指吸引到优秀的人才。
“夫奇士必龙居深藏,与蛙虾为伍,放勋其犹难之,林宗辈不足识也”,意思是那些杰出的人物必须隐居在深山或水边,与青蛙和虾一起生活,即使是尧帝这样的圣人也很难做到,像孔子这样的贤人也不足以理解他们的才华。这里的“奇士”指的是杰出的人物,“龙居深藏”则是说隐居在深山或水边,“蛙虾为伍”则是用青蛙和虾来比喻隐居的环境,“放勋其犹难之”则是说即使是尧帝这样的人也很难做到,“林宗辈不足识也”则是说像孔子这样的人也不足以理解他们的才华。这里的“放勋”指的是尧帝,而“林宗”则是孔子的别称。
“似不肯眷眷奉笺记,雕琢献文章,居家近市廛,亲戚满城府”,意思是似乎不愿意恭敬地奉上书信和文稿,精心雕琢自己的作品,在家里靠近市场的地方居住,亲戚满城府。这里的“眷眷奉笺记”指的是恭敬地奉上书信和文稿,“雕琢献文章”则是形容精心雕琢自己的作品,“居家近市廛”则是说在家里靠近市场的地方居住,“亲戚满城府”则是指亲戚遍布城市的各个角落。
整首诗通过对羊欣及其家族的评价,表达了作者对羊欣家族的不满和批评,同时也揭示了当时社会的一些弊病和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