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仇池之平也,以崇之为龙骧将军、北秦州刺史,宋百顷,行至浊水,为索虏所克,举军败散。崇之及将佐以下,皆为虏所执,后得叛还,至是又为虏所败焉。熙祚,司州刺史修之兄子也。崇之、熙祚并赠正员郎。澄之事在祖父焘传。
三营既败,其夕质军亦奔散,弃辎重器甲,单七百人投盱眙。盱眙太守沈璞完为守战之备,城内有实力三千,质大喜,因共守。虏初南出,后无资粮,唯以百姓为命。及过淮,食平越、石鳖二屯谷,至是抄掠无所,人马饥困,闻盱眙有积粟,欲以为归路之资。既破崇之等,一攻城不拔,便引众南向。城内增修守备,莫不完严。二十八年正月初,焘自广陵北返,便悉力攻盱眙,就质求酒,质封溲便与之。焘怒甚,筑长围,一夜便合,开攻道,趣城东北,运东山土石填之。虏又恐城内水路遁走,乃引大船,欲于君山作浮桥,以绝淮道。城内乘舰逆战,大破之。明旦,贼更方舫为桁,桁上各严兵自卫。城内更击不能禁,遂于军山立桁,水陆路并断。
翻译:宋书·卷七十四·列传第三十四·臧质 鲁爽 沈攸之
诗句:初,仇池之平也,以崇之为龙骧将军、北秦州刺史,宋百顷,行至浊水,为索虏所克,举军败散。
译文:起初,当仇池被平定后,朝廷任命臧崇之为龙骧将军、北秦州刺史。宋怀庆,在行进到浊水时,被敌人打败,全军溃散。
注释:仇池,古代地名,位于今甘肃省成县一带。“平也”指的是平定仇池的事件。“龙骧将军”是宋朝的一种高级武官称号。“北秦州刺史”是臧崇之的职务。“宋百顷”是臧怀庆的姓名。“索虏”指代北魏军队。“举军败散”意味着臧崇之的军队被完全摧毁。“为虏所克”是指他们被北魏军队击败。“囊盛米系流查及船腹”描述的是敌军用袋子装米,将绳子系在船的底部,假装沉船来迷惑臧崇之的军队。”阳覆船”则表明敌军实际上并未真的沉船,而是故意使船看起来要沉没。
赏析:臧质和鲁爽以及沈攸之都是南朝宋时期的将领。他们在历史上都有一定的影响力,但具体的历史事件和个人成就可能有所不同。这首诗描述了他们在某次军事行动中的失败经历。从诗中可以看出,臧质和臧怀庆领导的北秦州军队在面对北魏军队时的惨败。尽管他们的努力并没有成功,但他们的勇气和牺牲精神是值得尊敬的。诗中的描绘也反映了当时战争的残酷和对敌人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