焘始南行,遣爽随永昌王库仁真向焘阳,与弟瑜共破刘祖于尉武,仍至瓜步,始得与秀定归南之谋。焘还至湖陆,爽等请曰“奴与南有仇,每兵来,常虑祸及坟墓,乞共迎丧,还葬国都”虏群下于其主称奴,犹中国称臣也。焘许之。长社戍虏有六七百人,爽谲之曰“南更有军,可遣三百骑往界上参听”骑去,爽率腹心夜击余虏,尽杀之,驰入虎牢。
爽唯第三弟在北,余家属悉自随,率部曲及愿从合千余家奔汝南。遣秀从许昌还寿阳,奉辞于南平王铄曰“爽、秀得罪晋朝,负衅三世,生长绝域,远身胡虏,兄弟阖门,沦点伪授,殒命不可,还国无因。近系南云,倾属东日,盖犹痿人思步,盲者愿明。嵩、霍咫尺,江、河匪远,夷庚壅塞,隔同天地,痛心疾首,书慨宵悲。虏主猖狂,豺豕其志,虐遍华、戎,怨结幽显。自盱眙旋军,亡殪过半,昏酣沈湎,恣性肆身。爽、秀等因民之愤,藉将旅之愿,齐契义奋,枭馘丑徒,冯恃皇威,肃清逋秽,牢、洛诸城,指期克定。规以涓尘,微雪夙负,方当束骸北阙,待戮司寇,懦节未申,伏心边表。明大王殿下以睿茂居蕃,文武兼姿,远迩钦倾,承风闻德,愿垂援拯,以慰虔望。老弱百口,先遣归庇。逼逼丹心,仰希怀远。谨遣同义颍川聂元初奉词陈闻”铄驰驿以闻,上大说,下诏曰“伪宁南将军鲁爽、中书郎鲁秀,志干列到,忠诚久著,抚兹福先,阖门效款,招集义锐,枭剪獯丑,肃定边城,献馘象魏。虽宣孟之去翟归晋,颓当之出胡入汉,方之此日,曾何足云。朕实嘉之,宜即授任,逞其忠略。爽可督司州、陈留、东郡、济阴、濮阳五郡诸军事、征虏将军、司州刺史。秀可辅国将军、荥阳、颍川二郡太守。其诸子弟及同契士庶,委征虏府以时申言,详加酧叙”爽至汝南,加督豫州之义阳、宋安二郡军事,领义阳内史,将军、刺史如故。秀参右将军南平王铄军事、汝阴内史,将军如故。余弟侄并授官爵,赏赐资给甚厚。爽北镇义阳。北来部曲凡六千八百八十三人,是岁二十八年也。虏毁其坟墓。
诗句:
宋书·卷七十四·列传第三十四·臧质 鲁爽 沈攸之
焘始南行,遣爽随永昌王库仁真向焘阳,与弟瑜共破刘祖于尉武,仍至瓜步,始得与秀定归南之谋。焘还至湖陆,爽等请曰“奴与南有仇,每兵来,常虑祸及坟墓,乞共迎丧,还葬国都”
译文:
拓跋焘开始向南行进时,派遣鲁爽跟随永昌王刘仁真前往拓跋焘的阳,并与弟弟鲁瑜一同在尉武打败了刘祖,接着抵达瓜步,这才得知与刘秀一起南下的计划。拓跋焘回到湖陆时,鲁爽等人请求说:“我们和南边有仇怨,每次军队到来,常常担心祸事会牵连到我们的坟墓,请允许我们一起送葬,将尸体带回国家。”
注释:
- 这句描述了鲁爽随同刘仁真一起参与对刘祖的战斗,并且最终参与了和刘秀共同制定南下计划的行动。
- “奴”是指刘秀,他是北魏政权的宗室成员。在这里,刘秀被尊为“奴”,相当于汉族中的臣子。
- “每兵来,常虑祸及坟墓”表明了鲁爽及其家族对于北方可能遭受攻击的恐惧和担忧。
- “乞共迎丧,还葬国都”反映了他们希望共同面对可能的威胁,并希望将死者的尸体带回国家安葬的愿望。
赏析:
这首诗描绘了鲁爽在北魏与南朝关系紧张的背景下,作为拓跋焘的部下参与战斗的经历以及他与刘秀之间的互动。通过这段描述,我们可以感受到当时战场上的紧张气氛以及人物间复杂的情感纠葛。同时,这首诗也体现了鲁爽在政治和军事上的谨慎态度,以及他对于个人安危与国家命运的深切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