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建以来,抑黜诸弟,广陵平后,复欲更峻其科。怀文曰“汉明不使其子比光武之子,前史以为美谈。陛下既明管、蔡之诛,愿崇唐、卫之寄”及海陵王休茂诛,欲遂前议,太宰江夏王义恭探得密旨,先发议端,怀文固谓不可,由是得息。
时游幸无度,太后及六宫常乘副车在后,怀文与王景文每陈不宜亟出。后同从坐松树下,风雨甚骤。景文曰“卿可以言矣”怀文曰“独言无系,宜相与陈之”江智渊卧草侧,亦谓言之为善。俄而被召俱入雉场,怀文曰“风雨如此,非圣躬所宜冒”景文又曰“怀文所启宜从”智渊未及有言,上方注弩,作色曰“卿欲效颜竣邪。何以恒知人事”又曰“颜竣小子,恨不得鞭其面”上每宴集,在坐者咸令沉醉,怀文素不饮酒,又不好戏调,上谓故欲异己。谢庄尝诫怀文曰“卿每与人异,亦何可久”怀文曰“吾少来如此,岂可一朝而变。非欲异物,性所得耳”
诗句:
- 孝建以来,抑黜诸弟,广陵平后,复欲更峻其科。
- 怀文曰“汉明不使其子比光武之子,前史以为美谈。陛下既明管、蔡之诛,愿崇唐、卫之寄”。
- 及海陵王休茂诛,欲遂前议,太宰江夏王义恭探得密旨,先发议端,怀文固谓不可,由是得息。
- 时游幸无度,太后及六宫常乘副车在后,怀文与王景文每陈不宜亟出。
- 后同从坐松树下,风雨甚骤。景文曰“卿可以言矣”怀文曰“独言无系,宜相与陈之”。
- 江智渊卧草侧,亦谓言之为善。俄而被召俱入雉场,怀文曰“风雨如此,非圣躬所宜冒”。
- 景文又曰“怀文所启宜从”。智渊未及有言,上方注弩,作色曰“卿欲效颜竣邪。何以恒知人事”又曰“颜竣小子,恨不得鞭其面”。
- 上每宴集,在坐者咸令沉醉,怀文素不饮酒,又不好戏调,上谓故欲异己。
- 谢庄尝诫怀文曰“卿每与人异,亦何可久”。怀文曰“吾少来如此,岂可一朝而变。非欲异物,性所得耳”。
译文:
孝建以来,抑制和罢黜了自己的兄弟,广陵平定之后,又想更加严厉地对待他们。怀文说:“汉明帝不让自己的儿子去比较汉光武帝的儿子们,前朝史书认为这是美谈。陛下既然明白了对管仲、蔡京的处罚,就希望尊崇像唐朝和卫国那样的臣子。”等到海陵王休茂被诛杀后,想要按照前次的提议行事,太宰江夏王刘义恭得到了秘密指示,首先提出了这个建议,但怀文坚决不同意,因此此事才平息下来。
当时皇帝出行没有限度,太后和六宫经常乘坐陪护的车子跟随在后,怀文和王景文常常劝说不应该急于外出。后来他们坐在松树下,风雨非常急骤。王景文说:“你可以说了。”怀文说:“单个人说话没有关系,我们应该一起说出来。”江智渊躺在草丛中,也认为说出这样的话是好的。不久他被召唤进入雉场,怀文说:“风雨这么大,不是圣上的本意。”王景文又说:“你刚才的话是对的。”江智渊还没来得及说话,上面的人已经拉满了弓,脸色很严肃地问:“你要学颜竣吗?为什么要知道这些人事?”又说:“颜竣那小子,我恨不得抽他的脸。”皇上每举行宴会的时候,在座的人都要喝得很醉。怀文平时不喝酒,也不善于开玩笑调戏别人,皇上故意想让他与众不同。谢庄曾经告诫过怀文:“你每次和别人不一样,这怎么可以长久呢?”怀文回答说:“我从年轻时就是这样,怎么可以在一朝之间改变呢?这并不是要追求不同,而是本性就有这样的倾向。”
赏析:
这首诗反映了南朝宋文帝时期政治斗争的复杂性。诗中的“汉明不使其子比光武之子”表达了对汉代开国皇帝刘邦的赞美,暗示文帝应该效仿光武帝(东汉开国皇帝)的政治智慧和宽容大度。然而,文帝似乎并未完全接受这样的建议,因为他在处理弟弟们的问题时显得更为严苛。此外,文帝对于自己的行为和决策有着严格的控制和管理,这一点在诗中提到的“时游幸无度”、“上每宴集,在坐者咸令沉醉”等细节上也有所体现。
诗中还透露出作者怀文的个性特点和他对朝廷政治的态度。他不喜欢饮酒和调戏他人,这表明他保持了一种清高的人格风范。同时,他也不愿意改变自己的本性,这与他在诗中表达的坚持自己原则的态度是一致的。总的来说,这首诗通过对历史典故的引用、对人物性格的刻画以及对社会现象的反映,展现了一个复杂的历史背景下的人物形象和时代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