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袁绍在冀州,遣使迎汝南士大夫。西平和洽,以为冀州土平民强,英桀所利,四战之地,不如荆州土险民弱,易依倚也,遂从刘表。表以上客待之。洽曰:“所以不从本初,辟争地也。昏世之主,不可黩近,久而不去,谗慝将兴。”遂南之武陵。表辟南阳刘望之为从事,而其友二人皆以谗毁为表所诛,望之又以正谏不合,投传告归。望之弟廙谓望之曰:“赵杀鸣犊,仲尼回轮。今兄既不能法柳下惠和光同尘于内,则宜模范蠡迁化于外,坐而自绝于时,殆不可也。”望之不从,寻复见害,廙奔扬州。南阳韩暨避袁术之命,徙居山都山。刘表又辟之,遂遁居孱陵。表深恨之,暨惧,应命,除宜城长。河东裴潜亦为表所礼重,潜私谓王畅之子粲及河内司马芝曰:“刘牧非霸王之才,乃欲西伯自处,其败无日矣!”遂南适长沙。于是操以暨为丞相士曹属,潜参丞相军事,洽、廙、粲皆为掾属,芝为管令,从人望也。
资治通鉴
卷六十五·汉纪五十七
东汉时期,曹操作为北方的霸主,其势力迅速扩张并引起了其他诸侯的忌惮。公元206年春,曹操亲率大军进攻高干,期间发生了一系列事件。本诗记录了这一时期的关键事件和人物动态,展现了当时的政治局势与军事斗争。
诗歌原文
初,袁绍在冀州,遣使迎汝南士大夫。西平和洽,以为冀州土平民强,英桀所利,四战之地,不如荆州土险民弱,易依倚也,遂从刘表。表以上客待之。洽曰:“所以不从本初,辟争地也。昏世之主,不可黩近,久而不去,谗慝将兴。”遂南之武陵。表辟南阳刘望之为从事,而其友二人皆以谗毁为表所诛,望之又以正谏不合,投传告归。望之弟廙谓望之:“赵杀鸣犊,仲尼回轮。今兄既不能法柳下惠和光同尘于内,则宜模范蠡迁化于外,坐而自绝于时,殆不可也。”望之不从,寻复见害,廙奔扬州。南阳韩暨避袁术之命,徙居山都山。刘表又辟之,遂遁居孱陵。表深恨之,暨惧,应命,除宜城长。河东裴潜亦为表所礼重,潜私谓王畅之子粲及河内司马芝曰:“刘牧非霸王之才,乃欲西伯自处,其败无日矣!”遂南适长沙。于是操以暨为丞相士曹属,潜参丞相军事,洽、廙、粲皆为掾属,芝为管令,从人望也。
译文
袁绍在冀州的时候,派遣使者迎接汝南的士大夫们。他认为西平和洽的地方适合成为冀州的根据地,因为这里地理位置优越,民众强悍,是英雄豪杰的理想之地。然而,由于袁绍的昏庸无道,他不能正确地对待这些人才,最终导致他们纷纷离开。
不久后,刘表任命袁绍的朋友南阳刘望之为从事,但两人因为受到谗言的攻击而被处死。刘望之的弟弟刘廙对刘望之说:“赵杀鸣犊,仲尼回轮。现在兄长既然不能像柳下惠那样和光同尘于内,那么就应该模范孟尝君的迁化于外,坐在家里自绝于时事,这是不可能做到的。”刘望之没有听从他的劝告,结果再次被杀害,刘廙逃往扬州。
南阳的韩暨为了避免袁术的统治,移居山都山。刘表再次起用他,他便隐居在孱陵。刘表非常痛恨韩暨,韩暨害怕,接受命令,被任命为宜城县长。河东的裴潜也被刘表所重视,他私下对王畅的儿子王粲和河内的司马芝说:“刘牧并非霸王之才,却想自比西伯,他的失败指日可待!”于是裴潜向南前往长沙。这时,曹操任命韩暨为丞相士曹属,裴潜参与丞相的军事工作,刘洽、刘廙、王粲都担任掾属,司马芝担任管令,因为他为人正直而受到人们的信任。
赏析
这首诗通过叙述曹操在建安十一年(丙戌,公元206年)攻打高干的军事行动中的一系列事件,展示了当时的政治局势和人物动态。诗中的一些关键人物如刘表、刘望之、韩暨等人的命运变化反映了当时社会的动荡不安。此外,诗中还通过描述裴潜与王粲等人的交往,展现了当时知识分子在复杂政治环境中的生存状态。整体上,这首诗不仅记录了一个重要历史事件的过程,也反映了那个时代人们的思想观念和社会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