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立节中郎将陆抗屯柴桑,诣建业治病。病差,当还,吴主涕泣与别,谓曰:“吾前听用谗言,与汝父大义不笃,以此负汝;前后所问,一焚灭之,莫令人见也。”
是时,吴主颇寤太子和之无罪,冬,十一月,吴主祀南郊还,得风疾,欲召和还;全公主及侍中孙峻、中书令孙弘固争之,乃止。吴主以太子亮幼少,议所付托,孙峻荐大将军诸葛恪可付大事。吴主嫌恪刚很自用,峻曰:“当今朝臣之才,无及恪者。”乃召恪于武昌。恪将行,上大将军吕岱戒之曰:“世方多难,子每事必十思。”恪曰:“昔季文子三思而后行,夫子曰:‘再思可矣。’今君令恪十思,明恪之劣也!”岱无以答,时咸谓之失言。
虞喜论曰:夫托以天下,至重也;以人臣行主威,至难也。兼二至而管万机,能胜之者鲜矣。吕侯,国之元耆,志度经远,甫以十思戒之,而便以示劣见拒;此元逊之疏,机神不俱者也!若因十思之义,广咨当世之务,闻善速于雷动,从谏急于风移,岂得殒首殿堂,死于凶竖之刃!世人奇其英辩,造次可观,而哂吕侯无对为陋,不思安危终始之虑,是乐春藻之繁华,而忘秋实之甘口也。昔魏人伐蜀,蜀人御之,精严垂发,而费祎方与来敏对棋,意无厌倦。敏以为必能办贼,言其明略内定,貌无忧色也。况长宁以为君子临事而惧,好谋而成,蜀为蕞尔之国,而方向大敌,所规所图,唯守与战,何可矜己有馀,晏然无戚!斯乃祎性之宽简,不防细微,卒为降人郭循所害,岂非兆见于彼而祸成于此哉!往闻长宁之甄文伟,今睹元逊之逆吕侯,二事体同,皆足以为世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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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治通鉴 · 卷七十五 · 魏纪七
吴立节中郎将陆抗屯柴桑,诣建业治病。病差,当还,吴主涕泣与别,谓曰:“吾前听用谗言,与汝父大义不笃,以此负汝;前后所问,一焚灭之,莫令人见也。”

译文输出:

资治通鉴 · 卷七十五 · 魏纪七
孙权任命陆抗为立节中郎将,屯兵柴桑,前往建业治病。治疗结束后,他应该返回,但孙权却流着眼泪与他告别,并对他说:“我之前因听信谗言而与你父亲产生隔阂,这是我的过错;我问你的问题,你全都销毁了,不要让他人看到。”

注释输出:

赤乌九年,迁立节中郎将,与诸葛恪换屯柴桑。抗临去,皆更缮完城围,葺其墙屋,居庐桑果,一无所败。恪入屯,俨然若新,而恪柴桑故屯颇有毁坏,深以为惭。太元元年,就都治病。病差

抗临去时,皆修缮了城墙和房屋,使居处和桑果得以保全,没有任何损毁。而诸葛恪在柴桑的旧驻地却有不少被破坏的地方,这让陆抗感到十分惭愧。太元元年,他回到建业治病。病情痊愈后便准备返回。孙权为他送行,流下眼泪与他告别。

抗临走之前,都修缮了城池和房屋,让居处和桑果得以保全,没有任何损毁。而诸葛恪在柴桑的旧驻地却有不少被破坏的地方,这让陆抗感到十分惭愧。太元元年,他回到建业治病。当他离开时,孙权流泪与他告别。

赏析输出:

陆抗此次屯兵柴桑,是为了前往建业治病。在治疗结束后,他本应返回。然而,孙权却为他饯行,流着眼泪与他告别,表达了对他的关心和不舍。陆抗对此深感不安和愧疚,因为他未能完全恢复健康,给孙权留下疑虑。同时,他也深感自己的行为可能对孙权产生了误解或不满。这种情感的复杂性体现在诗句中,使得人物的情感更加真实、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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