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生而眉白，目有赤光，幼聪慧，有胆量，早孤，养于渊。及长，仪观魁伟，性拓落高亮，与众不群。好读书，善属文，铁厚一寸，射而洞之。常自比乐毅及萧、曹，时人莫之许也；惟刘聪重之，曰：“永明，汉世祖、魏武之流，数公何足道哉！”
帝既还洛阳，张方拥兵专制朝政，太弟颖不得复豫事。豫州都督范阳王虓、徐州都督东平王楙等上言：“颖弗克负荷，宜降封一邑，特全其命。太宰宜委以关右之任，自州郡以下，选举授任，一皆仰成；朝之大事，废兴损益，每辄畴咨。张方为国效节，而不达变通，未即西还，宜遣还郡，所加方官，请悉如旧。司徒戎、司空越，并忠国小心，宜干机事，委以朝政。王浚有定社稷之勋，宜特崇重，遂抚幽朔，长为北籓。臣等竭力扞城，籓屏皇家，则陛下垂拱，四海自正矣。”
资治通鉴卷八十五 晋纪七
曜生而眉白，目有赤光，幼聪慧，有胆量，早孤，养于渊。及长，仪观魁伟，性拓落高亮，与众不群。好读书，善属文，铁厚一寸，射而洞之。常自比乐毅及萧、曹，时人莫之许也；惟刘聪重之，曰：“永明，汉世祖、魏武之流，数公何足道哉！”
帝既还洛阳，张方拥兵专制朝政，太弟颖不得复豫事。豫州都督范阳王虓、徐州都督东平王楙等上言：“颖弗克负荷，宜降封一邑，特全其命。太宰宜委以关右之任，自州郡以下，选举授任，一皆仰成；朝之大事，废兴损益，每辄畴咨。张方为国效节，而不达变通，未即西还，宜遣还郡，所加方官，请悉如旧。司徒戎、司空越，并忠国小心，宜干机事，委以朝政。王浚有定社稷之勋，宜特崇重，遂抚幽朔，长为北籓。臣等竭力扞城，藩屏皇家，则陛下垂拱，四海自正矣。”
释义：
曜出生于一个眉毛发白、眼睛里有红光的家庭，他出生时就很聪明，有胆量，早年就死了双亲，由父亲抚养。长大后他的仪表堂堂，性格豪迈高洁，与众不同。他喜欢读书，擅长写文章，用铁铸的箭能射穿一寸厚的木板。他曾把自己比作历史上的乐毅和萧何、曹丕等人，当时的人都认为他没有这个本事。只有刘聪对他另眼相看，说：“刘曜是汉朝的皇帝、魏武王曹丕的一流人物，你这些人算什么？”
当帝回到洛阳后，张方手握兵权，专横地处理朝政事务。太弟司马颖不能参与政事。豫州都督范阳王司马虓、徐州都督东平王司马楙等人向晋元帝上书说：“司马颖不能承担重任，应当降封他到一县之地，但应保全他的生命。太宰应当让他负责关右一带的地方，从州郡以下的一切人事，都听命于他。朝廷的重大事务，有关兴废增减的事宜，都要听取他的建议。张方为国家尽忠效力，但他不懂得随机应变的道理，还没来得及回京就被召回了，应该让他回原郡职任，所有给予他的待遇都照以前一样。司徒司马戎、司空司马越，都是对国家忠心耿耿的人，应当让他们参与机要事务，让他们主持朝政。王浚平定了国家的大乱，应该特别加以尊崇，让他安抚北方边境地区，成为我们北方的屏障。我们这些大臣们都竭尽全力来保卫城池，保护王室，那么陛下就可以像闲人一样治理国家，天下也就自然安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