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越既杀王延等,大失众望;又以胡寇益盛,内不自安,乃戎服入见,请讨石勒,且镇集兗、豫。帝曰:“今胡虏侵逼郊畿,人无固志,朝廷社稷,倚赖于公,岂可远出以孤根本!”对曰:“臣出,幸而破贼,则国威可振,犹愈于坐待困穷也。”十一月,甲戌,越帅甲士四万向许昌,留妃裴氏、世子毘及龙骧将军李恽、右卫将军何伦守卫京师,防察宫省;以潘滔为河南尹,总留事。越表以行台自随,用太尉衍为军司,朝贤素望,悉为佐吏,名将劲卒,咸入其府。于是宫省无复守卫,荒馑日甚,殿内死人交横;盗贼公行,府寺营署,并掘堑自守。越东屯项,以冯嵩为左司马,自领豫州牧。
竟陵王楙白帝遣兵袭何伦,不克;帝委罪于楙,楙逃窜,得免。
扬州都督周馥以洛阳孤危,上书请迁都寿春。太傅越以馥不先白己而直上书,大怒,召馥及淮南太守裴硕。馥不肯行,令硕帅兵先进。硕诈称受越密旨,袭馥,为馥所败,退保东城。

诗句:资治通鉴·卷八十七 晋纪九

译文:太傅越既杀王延等,大失众望;又以胡寇益盛,内不自安,乃戎服入见,请讨石勒,且镇集兖、豫。帝曰:“今胡虏侵逼郊畿,人无固志,朝廷社稷,倚赖于公,岂可远出以孤根本!”对曰:“臣出,幸而破贼,则国威可振,犹愈于坐待困穷也。”十一月,甲戌,越帅甲士四万向许昌,留妃裴氏、世子毘及龙骧将军李恽、右卫将军何伦守卫京师,防察宫省;以潘滔为河南尹,总留事。越表以行台自随,用太尉衍为军司,朝贤素望,悉为佐吏,名将劲卒,咸入其府。于是宫省无复守卫,荒馑日甚,殿内死人交横;盗贼公行,府寺营署,并掘堑自守。越东屯项,以冯嵩为左司马,自领豫州牧。

注释:太傅越(太师)已经杀掉了王延等人,但因为失去民心,又因为北方的胡人入侵更加严重,内心感到非常不安,于是穿戴军装进宫请求皇帝征伐石勒,同时也打算镇守和聚集兖、豫二州的军队。皇帝说:“现在胡人的入侵威胁到了京都郊外,人们没有坚定的意志,朝廷国家的命运,全部依赖您,怎么能轻易地离开去孤立我们的根本?”太傅回答说:“如果我愿意出征,即使能够打败敌人,那么国家的威望也可以振奋起来,这比坐视不管要好得多。”11月,甲戌日,太傅越率领四万名士兵向许昌进发,留下他的妃子裴氏、世子石毗以及龙骧将军李恽、右卫将军何伦守卫京城,防止检查宫廷和官府。任命潘滔担任河南尹,负责留守事宜。太傅越上表请求自己带行台职务跟随军队,让太尉司马衍作为军师,朝中德高望重的人,都做他的下属官员,名将精锐的士兵,都进入他的幕府。因此皇宫的保卫力量不再存在,饥荒日益严重,殿内的死去的尸体互相堆叠;盗贼公开行动,官署和寺庙里都挖掘壕沟自我防御。太傅越向东驻扎在项城,任命冯嵩为左司马,自己兼任豫州刺史的职位。

赏析:这首诗记录了太傅越在面对内忧外患时的行动与决策。从他请求皇帝征伐石勒到自己率领四万名士兵向许昌进发,可以看出他为了保护国家和人民,不惜牺牲个人的利益。他的这种勇气和决心,展现了一位英雄的风采。同时,这首诗也反映了当时社会的动荡局势,使得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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