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萧谌、萧坦之握兵权,左仆射王晏总尚书事。谌密召诸王典签,约语之,不许诸王外接人物。谌亲要日久,众皆惮而从之。鸾以其谋告王晏,晏闻之,响应;又告丹阳尹徐孝嗣,孝嗣亦从之。骠骑录事南阳乐豫谓孝嗣曰:“外传籍籍,似有伊、周之事。君蒙武帝殊常之恩,荷托附之重,恐不得同人此举。人笑褚公,至今齿冷。”孝嗣心然之,而不能从。
帝谓萧坦之曰:“人言镇军与王晏、萧谌欲共废我,似非虚传。卿所闻云何?”坦之曰:“天下宁当有此,谁乐无事废天子邪!朝贵不容造此论,当是诸尼姥言耳,岂有信邪!官若无事除此二人,谁敢自保!”直阁将军曹道刚疑外间有异,密有处分,谋未能发。
时始兴内史萧季敞、南阳太守萧颖基皆内迁,谌欲待二人至,藉其势力以举事。鸾虑事变,以告坦之,坦之驰谓谌曰:“废天子,古来大事。比闻曹道刚、硃隆之等转已猜疑,卫尉明日若不就事,无所复及。弟有百岁母,岂能坐听祸败,正应作馀计耳!”谌惶遽从之。
【诗句】
资治通鉴 · 卷一百三十九 · 齐纪五
是时,萧谌、萧坦之握兵权,左仆射王晏总尚书事。谌密召诸王典签,约语之,不许诸王外接人物。谌亲要日久,众皆惮而从之。鸾以其谋告王晏,晏闻之,响应;又告丹阳尹徐孝嗣,孝嗣亦从之。骠骑录事南阳乐豫谓孝嗣曰:“外传籍籍,似有伊、周之事。君蒙武帝殊常之恩,荷托附之重,恐不得同人此举。人笑褚公,至今齿冷。”孝嗣心然之,而不能从。
【译文】
当时,萧谌和萧坦之掌握军权,左仆射王晏总领尚书事务。萧谌秘密召见各王的典签,与他们约定,不允许诸王与外界接触人物。萧谌亲自拉拢时间很久,众人都害怕他,就听从了他的建议。萧鸾把此事告诉了王晏,王晏听后表示赞同;他又告诉丹阳尹徐孝嗣,徐孝嗣也听从了他的建议。骠骑录事南阳人乐豫对徐孝嗣说:“外面传闻纷乱如市井,好像有周公、孔子那样的大事。你蒙受武帝的特别恩宠,承受着重要的寄托,恐怕不能跟从别人的行动。别人讥笑褚公(褚渊)至今还耿耿于怀,感到寒心。”徐孝嗣内心同意,但最终没有听从。
【赏析】
这首诗描绘了齐高帝萧鸾废黜太子刘子良的事件。萧谌、萧坦之手握兵权,左仆射王晏总揽朝政大权,萧谌秘密召见各王的典签,与他们约定,不允许诸王与外界接触人物。萧谌亲自拉拢时间很久,众人都害怕他,就听从了他的建议。萧鸾把他的建议告诉了王晏,王晏听后表示赞同;他又告诉丹阳尹徐孝嗣,徐孝嗣也听从了他的建议。骠骑录事南阳人乐豫对徐孝嗣说:“外面传闻纷乱如市井,好像有周公、孔子那样的大事。你蒙受武帝的特别恩宠,承受着重要的寄托,恐怕不能跟从别人的行动。别人讥笑褚公(褚渊)至今还耿耿于怀,感到寒心。”徐孝嗣内心同意,但最终没有听从。最后齐高帝萧鸾废黜太子刘子良,结束了萧道成代宋自立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