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十月,乙亥,以前东扬州刺史岳阳王詧为雍州刺史。上舍詧兄弟而立太子纲,内常愧之,宠亚诸子。以会稽人物殷阜,故用詧兄弟迭为东扬州以慰其心。詧兄弟亦内怀不平。詧以上衰老,朝多秕政,遂蓄聚货财,折节下士,招募勇敢,左右至数千人。以襄阳形胜之地,梁业所基,遇乱可以图大功。乃克己为政,抚循士民,数施恩惠,延纳规谏,所部称治。
东魏丞相欢攻玉壁,昼夜不息,魏韦孝宽随机拒之。城中无水,汲于汾,欢使移汾,一夕而毕。欢于城南起土山,欲乘之以入。城上先有二楼,孝宽缚木接之,令常高于土山以御之。欢使告之曰:“虽尔缚楼至天,我当穿地取尔。”乃凿地为十道,又用术士李业兴“孤虚法”,聚攻其北。北,天险也。孝宽掘长堑,邀其地道,选战士屯堑上。每穿至堑,战士辄擒杀之。又于堑外积柴贮火,敌有在地道内者,塞柴投火,以皮排吹之,一鼓皆焦烂。敌以攻车撞城,车之所及,莫不摧毁,无能御者。孝宽缝布为幔,随其所向张之,布既悬空,车不能坏。敌又缚松、麻于竿,灌油加火以烧布,并欲焚楼。孝宽作长钩,利其刃,火竿将至,以钩遥割之,松、麻俱落。敌又于城四面穿地为二十道,其中施梁柱,纵火烧之。柱折,城崩。孝宽随崩处竖木栅以扞之,敌不得入。城外尽攻击之术,而城中守御有馀。孝宽又夺据其土山。欢无如之何,乃使仓曹参军祖珽说之曰:“君独守孤城,而西方无救,恐终不能全,何不降也?”孝宽报曰:“我城池严固,兵食有馀。攻者自劳,守者常逸,岂有旬朔之间已须救援!适忧尔众有不返之危。孝宽关西男子,必不为降将军也!”珽复谓城中人曰:“韦城主受彼荣禄,或复可尔;自外军民,何事相随入汤火中!”乃射募格于城中云:“能斩城主降者,拜太尉,封开国郡公,赏帛万匹。”孝宽手题书背,返射城外云:“能斩高欢者准此。”珽,莹之子也。东魏苦攻凡五十日,士卒战及病死者七万人,共为一冢。欢智力皆困,因而发疾。有星坠欢营中,士卒惊惧。十一月,庚子,解围去。

诗句大意:

资治通鉴·卷一百五十九·梁纪十五

译文:
冬,十月,乙亥日。东魏任命前东扬州刺史岳阳王为雍州刺史。梁武帝对萧詧兄弟特别宠爱,封他们为太子纲的叔叔和伯伯。由于会稽人殷阜众多,所以用萧詧兄弟轮流担任东扬州刺史以安抚他们的心意。然而萧詧兄弟内心不平。因为梁武帝年老体衰,朝政多有弊端,便积蓄财货,谦逊待人,招集勇敢之士,身边士兵多达数千人。襄阳地处战略要地,是梁朝的基础,一旦动乱,可以图谋大功。因此他克制自己,治理政事得当,安抚百姓,多次施恩于民,接受规谏,部下治理有序。

诗句释义:
资治通鉴·卷一百五十九·梁纪十五 : 起旃蒙赤奋若(农历十一月),尽柔兆摄提格(农历十二月),共二年。

赏析:
这首诗描绘了梁武帝晚年的政治局面,以及他对萧詧兄弟的宠信与期望。诗中通过描述萧詧的遭遇,反映了梁武帝对萧詧兄弟的特殊待遇,以及他们对这一待遇的不同感受。同时,这首诗也反映了梁武帝对国家大事的处理方式,以及他对政治局势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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