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太后以帝酒狂,举杖击之曰:“如此父生如此儿!”帝曰:“即当嫁此老母与胡。”太后大怒,遂不言笑。帝欲太后笑,自匍匐以身举床,坠太后于地,颇有所伤。既醒,大惭恨,使积柴炽火,欲入其中。太后惊惧,亲自持挽,强为之笑,曰:“向汝醉耳!”帝乃设地席,命平秦王归彦执杖,口自责数,脱背就罚,谓归彦曰:“杖不出血,当斩汝。”太后前自抱之,帝流涕苦请,乃笞脚五十,然后衣冠拜谢,悲不自胜。因是戒酒,一旬,又复如初。
帝幸李后家,以鸣镝射后母崔氏,骂曰:“吾醉时尚不识太后,老婢何事!”马鞭乱击一百有馀。虽以杨愔为宰相,使进厕筹,以马鞭鞭其背,流血浃袍。尝欲以小刀嫠其腹,崔季舒托俳言曰:“老小公子恶戏。”因掣刀去之。又置愔于棺中,载以轜车。又尝持槊走马,以拟左丞相斛律金之胸者三,金立不动,乃赐帛千段。

资治通鉴:卷一百六十六,梁纪二十二

娄太后因为皇帝酒醉,举杖击打他:“这样父亲生的就这样儿子!”皇帝说:“那我也要把老母嫁给胡人。”娄太后大怒,不再说话。皇帝想令太后笑,自己匍匐在地上,把床推倒在地,摔伤了太后,非常惭愧后悔,让人点燃柴火烧热后,要进入其中。太后害怕恐惧,亲自拉着挽着,勉强笑了出来,说道:“刚才你喝醉了!”皇帝于是设地席,让平秦王归彦执杖,口自责数,脱背就罚,对归彦说:“杖不出血,当斩汝。”太后上前抱住他,皇帝流涕苦请,才笞脚五十。然后衣冠拜谢,悲不自胜。因此戒酒,一周后又如初。

皇帝到李后家去,用鸣镝射她母亲崔氏,骂道:“我酒醉时还不知道太后,老婢子做什么?”马鞭乱击一百多下。虽然以杨愔为宰相,让他进厕所筹,以马鞭鞭打他的背部,流血染湿了他的袍。曾经想拿小刀剖开她的腹,崔季舒托俳言说:“老幼公子恶戏。”因此掣刀而去。又把杨忄音放在棺材里,用车载着。又曾经持槊走马,三次向左丞相斛律金的胸口刺去,斛律金站立不动,于是赐帛千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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