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胡僧慧范以妖妄游权贵之门,与张易之兄弟善,韦后亦重之。及易之诛,复称慧范预其谋,以功加银青光禄大夫,赐爵上庸县公,出入宫掖,上数微行幸其舍。彦范复表言慧范执左道以乱政,请诛之。上皆不听。
初,武后诛唐宗室,有才德者先死,惟吴王恪之子郁林侯千里褊躁无才,又数献符瑞,故独得免。上即位,立为成王,拜左金吾大将军。武后所诛唐诸王、妃、主、驸马等,皆无人葬埋,子孙或流窜岭表,或拘囚历年,或逃匿民间,为人佣保。至是,制州县求访其柩,以礼改葬,追复官爵,召其子孙,使之承袭,无子孙者为择后置之。既而宗室子孙相继而至,皆召见,涕泣舞蹈,各以亲疏袭爵拜官有差。
二张之诛也,洛州长史薛季昶谓张柬之、敬晖曰:“二凶虽除,产、禄犹在,去草不去根,终当复生。”二人曰:“大事已定,彼犹机上肉耳,夫何能为!所诛已多,不可复益也。”季昶叹曰:“吾不知死所矣!”朝邑尉武强刘幽求亦谓桓彦范、敬晖曰:“武三思尚存,公辈终无葬地;若不早图,噬脐无及。”不从。
诗句:
资治通鉴卷二百零八 唐纪二十四
译文:这是《资治通鉴》中的一段,讲述的是唐朝第二十四代皇帝的事迹。
注释:《资治通鉴》是中国古代的一部编年体史书,由北宋司马光主编,记载了从战国到五代十国以及宋、辽、金、元各朝的历史事件。先是,胡僧慧范以妖妄游权贵之门,与张易之兄弟善,韦后亦重之。
注释:在这之前,有一个胡人僧人慧范因为其行为怪异而被一些权贵所接纳,并且他与唐中宗和唐睿宗的兄弟张易之关系很好,武则天也很看重他。及易之诛,复称慧范预其谋,以功加银青光禄大夫,赐爵上庸县公,出入宫掖,上数微行幸其舍。彦范复表言慧范执左道以乱政,请诛之。上皆不听。
注释:当张易之被诛时,有人声称慧范参与了他的阴谋,因此他被晋升为银青光禄大夫(古代的一种高级官职),并被授予上庸县公的爵位。他经常出入宫廷,有时甚至皇帝亲自微服私访他的住所。这时,彦范又上表声称慧范利用邪恶之道扰乱政治,请求杀掉他。但皇帝没有听从。初,武后诛唐宗室,有才德者先死,惟吴王恪之子郁林侯千里褊躁无才,又数献符瑞,故独得免。上即位,立为成王,拜左金吾大将军。
注释:起初,武则天在诛杀唐朝的宗室成员时,有才能德行的人最先死去,只有一个名叫吴王恪的儿子郁林侯千里性格狭隘暴躁而缺乏才能,又多次献上吉祥的征兆,所以得以幸免。当武后即位成为皇帝时,他被册立为成王,并被授予左金吾大将军的职务。二张之诛也,洛州长史薛季昶谓张柬之、敬晖曰:“二凶虽除,产、禄犹在,去草不去根,终当复生。”二人曰:“大事已定,彼犹机上肉耳,夫何能为!所诛已多,不可复益也。”季昶叹曰:“吾不知死所矣!”朝邑尉武强刘幽求亦谓桓彦范、敬晖曰:“武三思尚存,公辈终无葬地;若不早图,噬脐无及。”不从。
注释:在张易之和张昌宗被杀之后,洛阳的长史薛季昶对张柬之和敬晖说:“虽然两位凶人已被除掉,但张氏的根基和利益仍然存在,如果不除去他们的根本,他们将还会重生。”张柬之和敬晖回答说:“大局已经定了,他们就像挂在绳子上的肉一样,我们还能做什么呢?已经杀掉的人太多了,不可能再杀了。”薛季昶感叹地说:“我不知道我在哪里死了!”朝邑尉武强人刘幽求也曾对桓彦范和敬晖说:“武三思还健在,你们最终都没有埋葬的地方;如果不早日图谋,后悔就来不及了。”但他们没有听从。
赏析:
这首诗主要描述了武则天时期的政治斗争和权力争夺。通过具体人物的对话和行动展示了当时社会的黑暗面,同时也反映了人性中的贪婪和自私。诗中的人物形象鲜明,情节曲折生动,语言简洁有力,具有较高的文学价值和历史价值。同时,诗中也蕴含着对于公正和正义的思考,引人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