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二月,俱密王那罗延、康王乌勒伽、安王笃萨波提皆上表言为大食所侵掠,乞兵救援。
敕太府及府县出粟十万石粜之,以敛人间恶钱,送少府销毁。
三月,乙卯,以左武卫大将军、检校内外闲厩使、苑内营田使王毛仲行太仆卿。毛仲严察有干力,万骑功臣、闲厩官吏皆惮之,苑内所收常丰溢。上以为能,故有宠。虽有外第,常居闲厩侧内宅,上或时不见,则悄然若有所失;宦官杨思勖、高力士皆畏避之。
渤海王大祚荣卒;丙辰,命其子武艺袭位。
夏,四月,壬午,开府仪同三司祁公王仁皎薨。其子驸马都尉守一请用窦孝谌例,筑坟高五丈一尺;上许之。宋璟、苏颋固争,以为:“准令,一品坟高一丈九尺,其陪陵者高出三丈而已。窦太尉坟,议者颇讥其高大,当时无人极言其失,岂可今日复踵而为之!昔太宗嫁女,资送过于长公主。魏征进谏,太宗既用其言,文德皇后亦赏之。岂若韦庶人崇其父坟,号曰酆陵,以自速其祸乎!夫以后父之尊,欲高大其坟,何足为难!而臣等再三进言者,盖欲成中宫之美耳。况今日所为,当传无穷,永以为法,可不慎乎!”上悦曰:“朕每欲正身率下,况于妻子,何敢私之!然此乃人所难言,卿能固守典礼,以成朕美,垂法将来,诚所望也。”赐璟、颋帛四百匹。
诗句:资治通鉴 · 卷二百一十二 · 唐纪二十八
译文:春,二月,俱密王那罗延、康王乌勒伽、安王笃萨波提皆上表言为大食所侵掠,乞兵救援。敕太府及府县出粟十万石粜之,以敛人间恶钱,送少府销毁。三月,乙卯,以左武卫大将军、检校内外闲厩使、苑内营田使王毛仲行太仆卿。毛仲严察有干力,万骑功臣、闲厩官吏皆惮之,苑内所收常丰溢。上以为能,故有宠。虽有外第,常居闲厩侧内宅,上或时不见,则悄然若有所失;宦官杨思勖、高力士皆畏避之。
赏析:本诗反映了唐代玄宗时期的政治动荡和外交策略的变化。通过记录三位藩王的上书内容以及朝廷对这些请求的响应,诗人展现了当时国家对边境安全的重视程度以及对外政策的灵活性。诗中涉及的紧急情况和朝廷的应对措施,不仅展示了唐朝在处理国事时的果断和智慧,而且也反映了唐朝与邻国之间复杂而微妙的关系。此外,诗中通过描述王毛仲的升迁及其个人特质,也揭示了唐朝官员选拔制度的一些特点,如其严明的法律和公正无私的原则。整体而言,本诗不仅提供了历史事件的直接记录,也反映了作者对于政治和社会现象的独特视角和深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