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毛仲妻产子,三日,上命力士赐之酒馔、金帛甚厚,且授其儿五品官。力士还,上问:“毛仲喜乎?”对曰:“毛仲抱其襁中儿示臣曰:‘此儿岂不堪作三品邪!’”上大怒曰:“昔诛韦氏,此贼心持两端,朕不欲言之;今日乃敢以赤子怨我!”力士因言:“北门奴,官太盛,相与一心,不早除之,必生大患!”上恐其党惊惧为变。
◎开元十九年辛末,公元七三一年
春,正月,壬戌,下制,但述毛仲不忠怨望,贬瀼州别驾,福顺、地文、守德、景耀、广济皆贬远州别驾,毛仲四子皆贬远州参军,连坐者数十人。毛仲行至永州,追赐死。

自是宦官势益盛。高力士尤为上所宠信,尝曰:“力士上直,吾寝则安。”故力士多留禁中,稀至外第。四方表奏,皆先呈力士,然后奏御;事小者力士即决之,势倾内外。金吾大将军程伯献、少府监冯绍正与力士约为兄弟;力士母麦氏卒,伯献等被发受吊,擗踊哭泣,过于己亲。力士娶瀛州吕玄晤女为妻,擢玄晤为少卿,子弟皆王傅。吕氏卒,朝野争致祭,自第至墓,车马不绝。然力士小心恭恪,故上终亲任之。

诗句与译文对照:

  1. 会毛仲妻产子,三日,上命力士赐之酒馔、金帛甚厚,且授其儿五品官。力士还,上问:“毛仲喜乎?”对曰:“毛仲抱其襁中儿示臣曰:‘此儿岂不堪作三品邪!’”上大怒曰:“昔诛韦氏,此贼心持两端,朕不欲言之;今日乃敢以赤子怨我!”力士因言:“北门奴,官太盛,相与一心,不早除之,必生大患!”上恐其党惊惧为变。

译文:
在毛仲的妻子生子时,皇帝下令赐予他丰厚的酒宴和金银财宝,并授予他儿子一个五品的官职。当力士返回后,皇帝询问他对此事的看法,他说:“毛仲抱着他的婴儿在我面前说:‘这个孩子难道不能成为三品官员吗?’”皇帝听后非常生气地说:“过去诛杀韦氏的时候,这个贼人心怀两端,我不想说出来;今天他却敢用他的孩子来怨恨我!”力士趁机进言道:“北门的奴仆,职位太高了,如果我们与他同心协力,不去消除他,一定会产生大的祸患!”皇帝担心他的同伙们因此惊慌失措而发生变乱。

  1. 赏析:
    这首诗反映了玄宗时期宦官势力的膨胀以及他们与朝中的争斗。诗中提到的“毛仲”是当时一位显赫的人物,他的儿子因为受到皇帝的宠信而被封为五品官员,这在当时是一种非常高的地位。然而,毛仲的行为引起了皇帝的不满,甚至愤怒到想要杀害他的地步。这反映出皇权与宦官之间的复杂关系,以及宦官势力的强大对皇权的影响。此外,诗中也展现了宦官之间的互相勾结,以及他们试图通过控制权力来保护自己地位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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