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得自便，下马事幽讨。
旷野荒不耕，蒺藜牛满道。
往往逢饥人，群辈掘野草。
不惟黄头儿，亦有白发老。
问之指积水，此去殊浩浩。
室庐久漂荡，树木多立槁。
食此且赊死，尧年亦久涝。
不能去坟墓，更欲依蒲藻。
昨来计莲芡，颇不减粳稻。
明年当大种，妻子或相保。

出城

诗人出城，自由自在，下马探寻幽深之处。

译文

诗人走出城门，自便而行，放下马缰独自漫步探索。他发现田野荒芜，无人耕种；路上长满了蒺藜，而牛却四处游荡。不时地，他遇到饥饿的人们，他们挖掘野草以求生存。不只是因为老人和小孩，甚至有些白发苍苍的老人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列。他询问他们水源的情况，发现这里的河流宽广浩渺。诗人的住所已经很久没有住人了，周围的树木也因洪水而枯萎。他只能忍痛吃一些难以下咽的食物，等待春天的到来。尽管尧年（尧年即丰收之年）也常常遭受干旱，但诗人无法离开自己的坟墓，只能依靠蒲草藻类度过难关。去年他曾计算过莲芡与粳稻相比，收益也不差。明年他将开始大规模种植，希望妻子儿女能相依为命。

注释

  • 出城得自便：走出城门，可以随意行动，不受拘束。
  • 下马事幽讨：下马后去探访一些偏僻的地方。
  • 旷野荒不耕：广阔的田野没有人耕种。
  • 蒺藜牛满道：路上布满了带刺的蒺藜，牛群在田间徘徊。
  • 饥人掘野草：遇到饥饿的人在寻找食物，不得不挖掘野草充饥。
  • 黄头儿：可能是指年轻的农民或士兵。
  • 白发老：也可能指的是年长的农民或士兵。
  • 积水：可能是指河流、溪流等水域。
  • 室庐久漂荡：诗人的住所因为长时间的洪水侵袭而变得破败不堪。
  • 树木多立槁：由于长期的洪水侵袭，周围的树木都枯死了。
  • 食此且赊死：为了生存，不得不忍受这种艰难的食物。
  • 尧年亦久涝：即使尧年的雨水充足，也经常发生旱灾。
  • 不能去坟墓：无法离开坟墓，可能是因为家庭责任或对亲人的牵挂。
  • 更欲依蒲藻：宁愿依赖蒲草、海藻等植物来维持生活。
  • 昨来计莲芡：昨日曾计算过莲芡的收益。
  • 颇不减粳稻：与粳稻相比，莲芡的收益也不低。
  • 妻子或相保：希望能够保护好他的妻子儿女，让他们能够安然度过饥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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