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字新诗一钓纶,携将帝座问星辰。
聊行雪里山阴道,肯逐风前洛下尘。
大厦万间依梓里,危楼百尺近枫宸。
无嫌扫叶王生耄,结袜犹能重相臣。
王文学,字子厚,忠武人。年八十馀,徒步入燕访大学士赵公而神明茂甚,诗以壮之:五字新诗一钓纶,携将帝座问星辰。聊行雪里山阴道,肯逐风前洛下尘。大厦万间依梓里,危楼百尺近枫宸。无嫌扫叶王生耄,结袜犹能重相臣。
注释:王文学,字子厚,忠武(今山东菏泽市)人。他八十多岁,步行到京城拜访大学士赵公,赵公对他神志清楚、精神旺盛很是赞赏,于是作诗来赞扬他:五字新诗一钓纶,携将帝座问星辰。聊行雪里山阴道,肯逐风前洛下尘。大厦万间依梓里,危楼百尺近枫宸。(1) 大厦万间依梓里:指在家乡有高耸入云的大厦,(2)危楼百尺近枫宸:指在朝廷有很高的地位。无嫌扫叶王生耄,结袜犹能重相臣。(3)扫叶:形容头发花白的样子。王生:王公的尊称,这里指赵公。结袜:穿着袜子。
赏析:
这首诗是诗人赞美王文学的。诗人用“钓纶”比喻王文学的清正廉洁,用“帝座”比喻他的高官显爵。他虽年事已高,仍然像年轻人一样活泼健旺。他用“雪里山阴道”比喻他的高尚品格,用“风前洛下尘”比喻他的世俗生活。他虽然身居高位,但心系桑梓,不忘故土;他虽然地位显赫,但依然谦虚谨慎,不敢怠慢自己的下属。全诗语言朴实无华,意境深远,富有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