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郑游吉如晋,告将朝于楚,以从宋之盟。子产相郑伯以如楚,舍不为坛。外仆言曰:「昔先大夫相先君,适四国,未尝不为坛。自是至今,亦皆循之。今子草舍,无乃不可乎?」子产曰:「大适小,则为坛。小适大,苟舍而已,焉用坛?侨闻之,大适小有五美:宥其罪戾,赦其过失,救其灾患,赏其德刑,教其不及。小国不困,怀服如归。是故作坛以昭其功,宣告后人,无怠于德。小适大有五恶:说其罪戾,请其不足,行其政事,共某职贡,从其时命。不然,则重其币帛,以贺其福而吊其凶,皆小国之祸也。焉用作坛以昭其祸?所以告子孙,无昭祸焉可也。」
齐庄封好田而耆酒,与庆舍政。则以其内实迁于卢蒲弊氏,易内而饮酒。数日,国迁朝焉。使诸亡人得贼者,以告而反之,故反卢蒲癸。癸臣子之,有宠,妻之。庆舍之士谓卢蒲癸曰:「男女辨姓。子不辟宗,何也?」曰:「宗不馀辟,余独焉辟之?赋诗断章,余取所求焉,恶识宗?」癸言王何而反之,二人皆嬖,使执寝戈,而先后之。
以下是对这首诗的逐句解释:
九月,郑国的游吉前往晋国,并通告说他将朝见楚灵王。他带着子产一同前往,而子产并未选择建造祭坛。一个外部仆人询问道:“从前我们的先大夫陪同他们的君主去往四个国家,从来没有不建造祭坛的。从那时起,直到现在,也一直沿用这个传统。现在您选择搭建草屋,这是否合适呢?”子产回答:“大国访问小国,就应当建立祭坛。而小国访问大国,如果只是搭建草屋就可以了,为什么要建立祭坛呢?我听说过,访问大国有五个美德:宽恕其罪行和罪过,赦免其过失,救济其灾祸,奖赏其德行与刑罚,教导其不及之处。小国因此不会困乏,就像回归故土一样。因此,建立祭坛是为了彰显其功绩,向后人通告,不要懈怠于德行。然而访问大国却有五个恶行:指责其罪行和罪过,请求其不足之处,执行其政事,承担某种职责的贡物,顺应其时令。否则,则用重币帛来祝贺其福气并安慰其灾祸,这些都是小国的灾难。为什么还要建立祭坛以显扬这些灾难呢?所以告诉子孙,不要显扬灾难即可。”
齐庄公喜欢田地并且喜爱饮酒,他与庆舍共政。于是将他在国内实权的亲戚迁徙到卢蒲弊氏居住,改变他的内室并饮酒。几天后,齐国发生迁移并在新都朝见。齐国的一位逃亡者得以捕获盗贼,报告给庆舍并将他们释放,因此反绑了卢蒲癸。卢蒲癸的臣子子之受到偏爱,娶其妻为妾。庆舍的士人对卢蒲癸说:“男女有各自的姓氏。你不去回避自己的宗姓,这是为什么呢?”卢蒲癸说:“宗姓不排斥外人,我自己又为何要排斥呢?《诗》中取诗断章,我取所求之意,又怎能认识宗姓呢?”卢蒲癸的话被庆舍听到后改变了想法。二人都被宠幸,使手持兵器守护寝宫,先后入眠。
翻译:
九年春季,没有冰块。梓慎说:“今年宋国和郑国恐怕要发生饥荒了吧!岁星应当在星纪,但已经过了头到了玄枵。这是因为要发生天时不正的灾荒,阴不能战胜阳。”
赏析:
此诗主要叙述了鲁襄公二十八年(前543)春至夏初,郑国游吉因朝见楚国而引发的一连串事件。诗中通过子产的言辞表达了他对国际交往的态度和对国内政治的看法。同时,诗人也通过这段历史事件展现了当时的社会状况及人们的心理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