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常丞朱膺之议“案《周礼》,大宗伯使掌典礼,以事神为上,职总祭祀,而昊天为首。今太常即宗伯也。又寻袁山松《汉•百官志》云:郊祀之事,太尉掌亚献,光禄掌三献。太常每祭祀,先奏其礼仪及行事,掌赞天子。无掌献事。如仪志,汉亚献之事,专由上司,不由秩宗贵官也。今宗庙太尉亚献,光禄三献,则汉仪也。又贺循制太尉由东南道升坛,明此官必预郊祭。古礼虽由宗伯,然世有因革,上司亚献,汉仪所行。愚谓郊祀礼重,宜同宗庙。且太常既掌赞天子,事不容兼。又寻灌事,《礼记》曰:祭求诸阴阳之义也。殷人先求诸阳。乐三阕然后迎牲。则殷人后灌也。周人先求诸阴,灌用鬯,达于渊泉。既灌,然后迎牲。则周人先灌也。此谓庙祭,非谓郊祠。案《周礼》天官:凡祭祀赞王祼将之事。郑注云:祼者,灌也。唯人道宗庙有灌,天地大神至尊不灌。而郊未始有灌,于礼未详。渊儒注义,炳然明审。谓今之有灌,相承为失,则宜无灌”通关八座丞郎博士,并同膺之议。尚书令建平王宏重参议,谓膺之议为允。诏可。
诗句释义
太常丞朱膺之议:“案《周礼》,大宗伯使掌典礼,以事神为上,职总祭祀,而昊天为首。今太常即宗伯也。”(根据《周礼》记载,大宗伯负责掌管礼仪,以祭祀神明为主要职责,同时主管各种祭祀活动,其中以昊天最为重要。现在的太常官是宗伯的职位。)
译文
依据《周礼》,大宗伯负责管理祭祀,将祭祀神明视为首要任务,并总管各种祭祀事宜,其中昊天作为最尊贵的对象。现在太常官就是宗伯的职责所在。又根据袁山松在《汉·百官志》中的说法:郊祀的事务由太尉负责亚献,光禄寺负责三献。太常在每次祭祀时,首先报告其礼仪和具体事项,并帮助天子完成祭祀仪式,而不直接参与献祭的活动。按照仪式的规定,汉代亚献的事务是由上级官员处理,而不是由秩宗贵官来担任。现今在宗庙祭祀中太尉进行亚献,光禄寺负责三次献祭,这与汉代的仪式相符。另外,贺循的制度规定太尉从东南方向登坛,这明确表明这个官职必定参与了郊祭仪式。古代的礼仪虽然由宗伯来管理,但在实际执行过程中会有所调整。上级官员负责亚献,这是汉代的礼仪实践。我认为,郊祀的仪式非常重要,应当与祭祀宗庙一样对待。况且太常官已经负责协助天子进行祭祀,事情不可能同时兼顾。还参考了灌祭的规定,《礼记》中提到:“祭求诸阴阳之义也。殷人先求诸阳,乐三阕然后迎牲。则殷人后灌也。周人先求诸阴,灌用鬯,达于渊泉。既灌,然后迎牲。则周人先灌也。”这是指庙祭中的灌祭,而不是指郊祠的灌祭。根据《周礼》天官的记载,凡是祭祀都包括赞王举行灌浴仪式。郑注说:“灌者,灌浴也”,只有人道宗庙有灌浴仪式,而天地大神不实行灌浴。至于郊祀没有灌浴的习俗,对于礼法尚不明确。渊儒对此的解释非常明确、准确。现在有灌浴的行为相沿成俗,被认为是不合适的做法,因此应该废除。
赏析
这首诗主要探讨的是关于宗庙和郊祀礼仪的问题。朱膺之以《周礼》为依据,提出了对太常职务的理解。接着引用了袁山松《汉•百官志》中关于郊祀和宗庙祭祀的具体描述。最后,引用贺循制度和《礼记》中关于祭礼的描述来进一步支持自己的观点,认为郊祀和宗庙祭祀应该享有同等的地位。诗中运用了大量的文献资料,体现了深厚的历史文化功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