瓘等又奏“今东渐于海,西被流沙,大漠之阴,日南北户,莫不通属。茫茫禹迹,今实过之,则天人之道已周,巍巍之功已著。宜有事梁父,修礼地祗,登封泰山,致诚上帝,以答人神之愿。乞如前奏”诏曰“今阴阳未和,政刑未当,百姓未得其所,岂可以勒功告成邪”瓘又奏“臣闻处帝王之位者,必有历运之期,天命之应。济生民之大功者,必有盛德之容,告成之典。无不可诬,有不可让,自古道也。而明诏谦冲,屡辞其礼。虽盛德攸在,推而未居。夫三公职典天地,实掌民物,国之大事取议于此。汉氏封禅,非是官也,不在其事。臣等前奏,盖陈祖考之功,天命又应,陛下之德,合同四海,述古考今,宜循此礼。至于克定岁月,须五府上议,然后奏闻。请写诏及奏,如前下议”诏曰“虽荡清江表,皆临事者之劳,何足以告成。方望群后,思隆大化,以宁区夏,百姓获乂,与之休息,此朕日夜之望。无所复下诸府矣。勿复为烦”瓘等又奏“臣闻唐、虞二代,济世弘功之君,莫不仰答天心,俯协民志,登介丘,履梁父,未有辞焉者,盖不可让也。今陛下勋高百王,德无与二,茂绩宏规,巍巍之业,固非臣等所能究论。而圣旨劳谦,屡自抑损,时至弗应,推美不居,阙皇代之上仪,塞神祇之款望,使大晋之典谟,不同风于三、五。臣等诚不敢奉诏,请如前奏施行”诏曰“方当共弘治道,以康庶绩,且俟他年,无复纷纭也”
宋书·卷十六·志第六·礼三
瓘等又奏“今东渐于海,西被流沙,大漠之阴,日南北户,莫不通属。茫茫禹迹,今实过之,则天人之道已周,巍巍之功已著。宜有事梁父,修礼地祗,登封泰山,致诚上帝,以答人神之愿。乞如前奏” 诏曰“今阴阳未和,政刑未当,百姓未得其所,岂可以勒功告成邪”
瓘又奏“臣闻处帝王之位者,必有历运之期,天命之应。济生民之大功者,必有盛德之容,告成之典。无不可诬,有不可让,自古道也。而明诏谦冲,屡辞其礼。虽盛德攸在,推而未居。夫三公职典天地,实掌民物,国之大事取议于此。汉氏封禅,非是官也,不在其事。臣等前奏,盖陈祖考之功,天命又应,陛下之德,合同四海,述古考今,宜循此礼。” 至克定岁月,须五府上议,然后奏闻。请写诏及奏,如前下议
诏曰“虽荡清江表,皆临事者之劳,何足以告成。方望群后,思隆大化,以宁区夏,百姓获乂,与之休息,此朕日夜之望。无所复下诸府矣。勿复为烦”
瓘等又奏“臣闻唐、虞二代,济世弘功之君,莫不仰答天心,俯协民志,登介丘,履梁父,未有辞焉者,盖不可让也。今陛下勋高百王,德无与二,茂绩宏规,巍巍之业,固非臣等所能究论。而圣旨劳谦,屡自抑损,时至弗应,推美不居,阙皇代之上仪,塞神祇之款望,使大晋之典谟,不同风于三、五。臣等诚不敢奉诏,请如前奏施行” 诏曰“方当共弘治道,以康庶绩,且俟他年,无复纷纭也”
赏析:这首诗主要讨论了皇帝的功绩以及如何处理这些功绩的问题。首先,诗中表达了作者对于皇帝功绩的赞赏,认为他的功绩超过了历史上的所有皇帝。然后,诗人提出了一个疑问,即为什么皇帝不能将这些功绩告诉人们,因为这可能会让人们产生骄傲和自满的情绪。最后,作者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即皇帝应该在适当的时候向人们宣告他的功绩。
此篇是一篇政治论文,主要探讨了如何正确处理皇帝的功绩问题。作者主张皇帝应该谦虚地处理自己的功绩,不应该让这些功绩成为人们骄傲和自满的理由。同时,他也建议皇帝在适当的时候向人们宣告他的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