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欲致礼太傅,讽有司奏曰“圣旨谦光,尊师重道,欲致拜太傅,斯诚弘兹远风,敦阐盛则。然周之师保,实称三吏,晋因于魏,特加其礼。帝道严极,既有常尊,考之史载,未见兹典。故卞壸、孙楚并谓人君无降尊之义。远稽圣典,近即群心,臣等参议谓不应有加拜之礼”诏曰“暗薄纂统,实凭师范,思尽虔恭,以承道训。所奏稽诸往代,谓无拜礼,据文既明,便从所执”世祖立太子,东宫文案,使先经义恭。
孝建元年,南郡王义宣、臧质、鲁爽等反,加黄钺,白直百人入六门。事平,以臧质七百里马赐义恭,又增封二千户。世祖以义宣乱逆,由于强盛,至是欲削弱王侯。义恭希旨,乃上表省录尚书,曰“臣闻天地设位,三极同序,皇王化则,九官咸事。时亮之绩,昭于《虞典》。论道之风,宣于周载。台辅之设,坐调阴阳,元、凯之置,起厘百揆。所以栾针矢言,侵官是诫。陈平抗辞,匪职罔答。汉承秦后,庶僚稍改。爵因时变,任与世移,总录之制,本非旧体,列代相沿,兹仍未革。今皇家中造,事遵前文,宜宪章先代,证文古则,停省条录,以依昔典。使物竞思存,人怀勤壹,则名实靡愆,庸节必纪。臣谬典国重,虚荷崇位,兴替宜知,敢不输尽”上从其议。又与骠骑大将军竟陵王诞奏曰“臣闻佾悬有数,等级异仪,佩笏有制,卑高殊序。斯盖上哲之洪谟,范世之明训。而时至弥流,物无不弊,僭侈由俗,轨度非古。晋代东徙,旧法沦落,侯牧典章,稍与事广,名实一差,难以卒变,章服崇滥,多历年所。今枢机更造,皇风载新,耗弊未充,百用思约,宜备品式之律,以定损厌之条。臣等地居枝昵,位参台辅,遵正之首,请以爵先。致贬之端,宜从戚始。辄因暇日,共参愚怀,应加省易,谨陈九事。虽惧匪衷,庶竭微款。伏愿陛下听览之余,薄垂昭纳,则上下相安,表里和穆矣”诏付外详。有司奏曰:
上不欲致礼太傅,讽有司奏曰“圣旨谦光,尊师重道,欲致拜太傅,斯诚弘兹远风,敦阐盛则。然周之师保,实称三吏,晋因于魏,特加其礼。帝道严极,既有常尊,考之史载,未见兹典。故卞壸、孙楚并谓人君无降尊之义。远稽圣典,近即群心,臣等参议谓不应有加拜之礼”诏曰“暗薄纂统,实凭师范,思尽虔恭,以承道训。所奏稽诸往代,谓无拜礼,据文既明,便从所执”
宋书 · 卷六十一 · 列传第二十一 · 武三王
【诗句】:上不欲致礼太傅,讽有司奏曰“圣旨谦光,尊师重道,欲致拜太傅,斯诚弘兹远风,敦阐盛则。然周之师保,实称三吏,晋因于魏,特加其礼。帝道严极,既有常尊,考之史载,未见兹典。故卞壸、孙楚并谓人君无降尊之义。远稽圣典,近即群心,臣等参议谓不应有加拜之礼”
【译文】:皇帝不想给太师送礼,暗示有司上奏说:“圣上的谦虚和光明,尊重老师重视道义,想要拜见太师,确实是推广这种高尚的风气,发扬这种美德。然而在古代周朝时期,太师和太保被称为三吏,晋朝继承了北魏的做法,特别尊敬他们。帝王的道路严峻无比,既然已经有了尊贵的地位,根据史书上的记载,我还没有看到这样的规定。因此卞壸、孙楚都主张君主没有应该降低到别人之下的礼节。远观古代的典范,近听大家的意见,我们参议认为不应该有这样的加官进爵。”皇上说:“我昏昧浅薄继承皇统,确实依赖师傅的榜样来引导天下的人,我想恭敬虔诚地遵循教导。你们上奏的依据是历代以来的说法,认为不需要拜见太师,根据文字已经很明确,就按照你们所说的去做吧。”
【注释】:本句中的“圣旨谦光”指的是皇帝谦逊且光明正大的态度;“尊崇教师”体现了对于教化和道德的重视;“想致拜太傅”表达了想要向太师学习的意愿。
【赏析】:这首诗反映了皇帝与群臣之间的对话,展现了君臣之间的相互尊敬以及皇帝对于治国理政的态度。通过对话形式,展示了一种对教育的重视和对道德的推崇,同时反映了古代社会对于官职和地位的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