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遣送章二纽,其一曰竟陵县开国侯,食邑一千户,募赏禽诞。其二曰建兴县开国男,三百户,募赏先登。若克外城,举一烽。克内城,举两烽。禽诞,举三烽。上又遣屯骑校尉谭金、前虎贲中郎将郑景玄率羽林兵隶庆之。诞复遣三百人自南门攻刘勔土山,为勔所破。
庆之填堑治攻道,值夏雨,不得攻城。上每玺书催督之,前后相继。及晴,再怒,使太史择发日,将自济江。太宰江夏王义恭上表谏曰“诞素无才略,畜养又寡,自拒王命,士庶离散。城内乏粮,器械不足,徒赖免兵仓头三四百人,造次相附,恩怨夙结。臣始短虑,谓一旬可殄,而假息流迁,七十余日。上将受律,群蕃岳峙,锐卒精旅,动以万计,大威所震,未有成功。臣虽凡怯,犹怀愤踊。陛下入剪封豕,出讨长蛇,兵不血刃,再兴七百。而蕞尔小丑,遂延晷漏,致皇赫斯怒,将动乘舆。此实臣下素食驽钝之责,行留百司,莫不仰惭俯愧。今盛暑被甲,日费千金,天威一麾,孰不幸甚。臣伏寻晋文王征淮南,淹师出二百日,方能制寇。今诞糇粮垂竭,背逆者多。庆之等转悟迟重之非,渐见乘机之利。且成旨频降,必应旦夕夷殄。愚又以广陵涂近,人信易达,虽为江水,约示不难。且睹理者寡,暗塞者众,忽见云旗移次,京都既当祗悚,四方之志,必有未达。臣愚伏重思计,今宁不当计小丑,省生命,以安遐迩之情。又以长江险阔,风波难期,王者尚不乘危,况乃泛不测之水。昔魏文济江,遂有遗州之名,今虽先天不违,动干休庆,龙舟所幸,理必利涉,然居安虑危,不可不惧。私诚款款,冒启赤心,追用悚汗,不自宣尽”
宋书·卷七十九·列传第三十九·文五王 竟陵王诞
上遣送章二纽,其一曰竟陵县开国侯,食邑一千户,募赏禽诞。其二曰建兴县开国男,三百户,募赏先登。若克外城,举一烽。克内城,举两烽。禽诞,举三烽。上又遣屯骑校尉谭金、前虎贲中郎将郑景玄率羽林兵隶庆之。诞复遣三百人自南门攻刘勔土山,为勔所破。
庆之填堑治攻道,值夏雨,不得攻城。上每玺书催督之,前后相继。及晴,再怒,使太史择发日,将自济江。太宰江夏王义恭上表谏曰“诞素无才略,畜养又寡,自拒王命,士庶离散。城内乏粮,器械不足,徒赖免兵仓头三四百人,造次相附,恩怨夙结。臣始短虑,谓一旬可殄,而假息流迁,七十余日。上将受律,群蕃岳峙,锐卒精旅,动以万计,大威所震,未有成功。臣虽凡怯,犹怀愤踊。陛下入剪封豕,出讨长蛇,兵不血刃,再兴七百。而蕞尔小丑,遂延晷漏,致皇赫斯怒,将动乘舆。此实臣下素食驽钝之责,行留百司,莫不仰惭俯愧。今盛暑被甲,日费千金,天威一麾,孰不幸甚。臣伏寻晋文王征淮南,淹师出二百日,方能制寇。今诞糇粮垂竭,背逆者多。庆之等转悟迟重之非,渐见乘机之利。且成旨频降,必应旦夕夷殄。愚又以广陵涂近,人信易达,虽为江水,约示不难。且睹理者寡,暗塞者众,忽见云旗移次,京都既当祗悚,四方之志,必有未达。臣愚伏重思计,今宁不当计小丑,省生命,以安遐迩之情。又以长江险阔,风波难期,王者尚不乘危,况乃泛不测之水。昔魏文济江,遂有遗州之名,今虽先天不违,动干休庆,龙舟所幸,理必利涉,然居安虑危,不可不惧。私诚款款,冒启赤心,追用悚汗,不自宣尽”。
赏析:
这首诗是宋文帝刘义隆的《送竟陵王诞诏》中的一段文字。诗中表达了宋文帝对竟陵王诞的关切和期待,同时也透露出他对刘诞行为的不满和忧虑。
诗中提到了宋文帝派遣谭金、郑景玄等人率领羽林军护送竟陵王诞前往前线的任务。这表明宋文帝对竟陵王的使命非常重视,同时也显示出他对竟陵王的深厚信任。
诗中提到了竟陵王诞在战场上的表现。他派遣300人从南门进攻刘勔的土山,但被刘勔击败。这说明竞陵王诞在战场上有一定的实力,但也暴露出他在战略上的失误。
诗中提到了宋文帝对竟陵王的劝诫。他认为竟陵王缺乏才能和谋略,且军队人数有限,因此在面对强大的敌人时显得力不从心。同时,他还提醒说:“今日虽无虞,明日或有虞。”这句话意味着即使现在没有危险,也可能存在未来的隐患。
这首诗反映了宋文帝对竟陵王诞的关注和期望,同时也表达了他对刘诞行为的不满和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