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喜出自卑寒,少被驱使,利口任诈,轻狡万端。自元嘉以来,便充刀笔小役,卖弄威恩,苟取物情,处处交结,皆为党与,众中常以正直为词,而内实阿媚。每仗计数,运其佞巧,甘言说色,曲以事人,不忠不平,彰于触事。从来作诸署,主意所不协者,觅罪委顿之,以示清直。而余人恣意为非,一不检问,故甚得物情。
昔大明中,黟、歙二县有亡命数千人,攻破县邑,杀害官长。刘子尚在会稽,再遣为主帅,领三千精甲水陆讨伐,再往失利。孝武以喜将数十人至二县说诱群贼,贼即归降。诡数幻惑,乃能如此,故每豫驱驰,穷诸狡慝。及泰始初东讨,正有三百人,直造三吴,凡再经薄战,而自破冈以东至海十郡,无不清荡。百姓闻吴河东来,便望风自退,若非积取三吴人情,何以得弭伏如此。其统军宽慢无章,放恣诸将,无所裁检,故部曲为之致力。观其意趣,止在贼平之后,应力为国计。
这首诗是关于吴喜的生平和成就。他出身卑微,年轻时被驱使,善于言辞且擅长欺诈,狡猾多变,从元嘉年间开始就担任刀笔小吏,利用威信来获取利益,满足他人的欲望。他在众人面前总是以正直为词,但实际上却阿谀奉承。每当有事情需要处理时,他就运用自己的智慧和口才来讨好别人,不忠实、不公平的事情在他的行为中都有所体现。
在历史上,他作了许多官署的主管,但与皇帝的想法不合,就寻找罪名让自己处于困境,以此来显示他的清正廉洁。而其他人则任意妄为,从不检查询问,因此他非常得人心。
黟县、歙县有数千名亡命之徒,他们攻破县邑,杀害了长官。刘子尚在会稽,再派他去讨伐,结果失败。孝武帝让他带领几十人到这两个县去劝说引诱群贼,贼人们立即投降了。他用诡诈的方式欺骗迷惑了人们,才能做到这样,所以他每次都能积极参与战斗,清除各地的奸邪。在泰始之初东征时,只有三百人,直接攻击到了三吴地区,经过两次交战,从自破冈以东到海边的十郡,全部都被清理干净。百姓们听说吴河东来,就望风而逃,如果不是积累了三吴地区的人情,怎么会有这样的效果。他统率军队时宽厚缓慢,没有章法,放任恣意,对诸将毫无约束,所以部下为他努力工作。从他的意图来看,只在盗贼平定之后,才能为国家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