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诸牧守共谒丞相泰,泰命河北太守裴侠别立,谓诸牧守曰:“裴侠清慎奉公,为天下最。有如侠者,可与俱立!”众默然,无敢应者。泰乃厚赐侠,朝野叹服,号为“独立君”。
高祖武皇帝十四大同十年(甲子,公元五四四年)
春,正月,李贲自称越帝,置百官,改元天德。
三月,癸巳,东魏丞相欢巡行冀、定二州,校河北户口损益,因朝于鄴。
甲午,上幸兰陵,谒建宁陵,使太子入守宫城;辛丑,谒脩陵。
丙午,东魏以开府仪同三司孙腾为太保。
己酉,上幸京口城北固楼,更名北顾;庚戌,幸回宾亭,宴乡里故老及所经近县迎候者,少长数千人,各赉钱二千。
壬子,东魏以高澄为大将军、领中书监,元弼为录尚书事,左仆射司马子如为尚书令,侍中高洋为左仆射。
丞相欢多在晋阳,孙腾、司马子如、高岳、高隆之,皆欢之亲旧,委以朝政,鄴中谓之四贵,其权势熏灼中外,率多专恣骄贪。欢欲损夺其权,故以澄为大将军、领中书监,移门下机事总归中书,文武赏罚皆禀于澄。孙腾见澄,不肯尽敬,澄叱左右牵下于床,筑以刀环,立之门外。太原公洋于澄前拜高隆之,呼为叔父,澄怒骂之。欢谓群公曰:“儿子浸长,公宜避之。”于是公卿以下,见澄无不耸惧。库狄干,澄姑之婿也,自定州来谒,立于门外,三日乃得见。
资治通鉴·卷一百五十八·梁纪十四
魏诸牧守共谒丞相泰,谓诸牧守曰:“裴侠清慎奉公,为天下最。有如侠者,可与俱立!”众默然,无敢应者。泰乃厚赐侠,朝野叹服,号为“独立君”。高祖武皇帝十四大同十年
春,正月,李贲自称越帝,置百官,改元天德。三月,癸巳,东魏丞相欢巡行冀、定二州;校河北户口损益;因朝于邺。
甲午,上幸兰陵,谒建宁陵;使太子入守宫城;辛丑,谒脩陵。丙午,东魏以开府仪同三司孙腾为太保。己酉,上幸京口城北固楼,更名北顾;庚戌,幸回宾亭,宴乡里故老及所经近县迎候者,少长数千人,各赉钱二千。壬子,东魏以高澄为大将军、领中书监,元弼为录尚书事,左仆射司马子如为尚书令,侍中高洋为左仆射。
丞相欢多在晋阳,孙腾、司马子如、高岳、高隆之,皆欢之亲旧,委以朝政;鄴中谓之四贵,其权势熏灼中外;率多专恣骄贪。欢欲损夺其权,故以澄为大将军、领中书监,移门下机事总归中书,文武赏罚皆禀于澄。孙腾见澄,不肯尽敬;澄叱左右牵下于床,筑以刀环,立之门外。太原公洋于澄前拜高隆之,呼为叔父;澄怒骂之。欢谓群公曰:“儿子渐长,公宜避之。”于是公卿以下,见澄无不耸惧。
赏析:
此段描绘了东魏和梁之间的权力斗争和政治斗争。魏的诸牧守共同谒见了他们的丞相,表达了对裴侠的尊敬和信任,认为他是最适合建立政权的人。随后,李贲自称越帝,开始进行一系列政治活动。东魏的丞相欢巡视冀、定二州,并对人口和户口进行了考察。接着是一系列的宴会和赏赐,显示了朝廷的繁荣和安定。
这些繁荣背后隐藏着政治危机。东魏的四位贵族——孙腾、司马子如、高岳、高隆之——被委以重权。他们的专断和骄横引起了丞相欢的不满,因此他被派去管理中书监并处理政务。然而,他的到来并没有改变局势,反而引发了更多的不满和恐惧。这反映了当时的政治腐败和权力斗争的激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