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高与弟之横以舟师一万屯张公洲。景囚之高弟、侄、子、孙、临水陈兵,连锁列于陈前,以鼎镬、刀锯随其后,谓曰:“裴公不降,今即烹之。”之高召善射者使射其子,再发,皆不中。
景帅步骑万人于后渚挑战,仲礼欲出击之。韦粲曰:“日晚我劳,未可战也。”仲礼乃坚壁不出,景亦引退。
湘东王绎将锐卒三万发江陵,留其子绥宁侯方诸居守,咨议参军刘之迡等三上笺请留,答教不许。
鄱阳王范遣其将梅伯龙攻王显贵于寿阳,克其罗城;攻中城,不克而退,范益其众,使复攻之。
东魏大将军澄患民钱滥恶,议不禁民私铸,但悬称市门,钱不重五铢,毋得入市。朝议以为年谷不登,请俟它年,乃止。
魏太师泰杀安定国臣王茂而非其罪。尚书左丞柳庆谏,泰怒曰:“卿党罪人,亦当坐!”执庆于前。庆辞色不挠,曰:“庆闻君蔽于事为不明,臣知而不争为不忠。庆既竭忠,不敢爱死,但惧公为不明耳。”泰寤,亟使赦茂,不及,乃赐茂家钱帛,曰:“以旌吾过。”
资治通鉴
· 卷一百六十一 · 梁纪十七
裴之高与弟之横以舟师一万屯张公洲。景囚之高弟、侄、子、孙、临水陈兵,连锁列于陈前,以鼎镬、刀锯随其后,谓曰:“裴公不降,今即烹之。”之高召善射者使射其子,再发,皆不中。
诗译:裴之高及其弟裴之横率军一万在张公洲驻扎下来,萧景囚禁了裴之高的弟弟、侄子、儿子、孙子、孙女等,并在河边摆下战阵,用鼎和刀锯作武器,威胁说:“如果裴之高不投降,今天就将煮了你们。”裴之高命令弓箭手射他的儿子,但是箭矢均未射中目标。
赏析:这首诗描述了萧梁时期一场紧张的对峙场景。萧景作为东魏的一位将领,面对强大的敌军裴之高,采取了极端的战术来逼迫对方投降。通过使用极其残酷的手段,萧景试图动摇敌方的信心。诗中的“鼎镬、刀锯”象征着死亡的威胁,而裴之高的坚决抵抗则显示了他的勇气和决心。此诗不仅展示了战争的残酷,也反映了古代战争中对策略与心理战术的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