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识度沉敏,少居台阁,明习吏事,即位,尤自勤励,大革显祖之弊,时人服其明而讥其细。尝问舍人裴泽,在外议论得失。泽率尔对曰:“陛下陪明至公,自可远侔古昔;而有识之士,咸言伤细,帝王之度,颇为未弘。”帝笑曰:“诚如卿言。朕初临万机,虑不周悉,故致尔耳。此事安可久行,恐后又嫌疏漏。”泽由是被宠遇。
库狄显安侍坐,帝曰:“显安,我姑之子;今序家人礼,除君臣之敬,可言我之不逮。”显安曰:“陛下多妄言。”帝曰:“何故?”对曰:“陛下昔见文宣以马鞭挞人,常以为非;今自行之,非妄言邪?”帝握其手谢之。又使直言,对曰:“陛下太细,天子乃更似吏。”帝曰:“朕甚知之。然无法日久,将整之以至无为耳。”又问王晞,晞曰:“显安言是也。”显安,干之子也。群臣进言,帝皆从容受纳。
译文:
帝明察度事沉敏,年少时就居住在台阁,熟悉处理政务的方法,即位后更加勤奋地努力,大革显祖之弊,当时的人佩服他的清明而不批评他过于细琐。皇帝曾询问舍人裴泽,在外议论得失。裴泽立即回答:“陛下陪明至公,自可远侔古昔;而有识之士,都言伤细,帝王的度量,颇感未弘。”帝笑着说:“诚如你所言。朕刚临朝执政,考虑不周详,所以致此耳。此事怎么能久行,恐怕后又嫌疏漏。”裴泽因此受到宠遇。
库狄显安侍坐,帝说:“显安,我是姑之子;现在按家族礼仪,除君臣之敬,可言我之不逮。”显安说:“陛下多妄言。”帝问:“何故?”对曰:“陛下过去见到文宣帝用马鞭挞人,常常以为是非;现自己实行之,非妄言乎?”帝握其手谢之。又使直言,对曰:“陛下太细,天子竟更似吏。”帝说:“朕甚知之。然法不日久,将整之以无为耳。”又问王晞,晞曰:“显安言是也。”显安,干之子也。群臣进言,帝皆从容受纳。
赏析:
这首诗主要叙述了北齐后主高纬在位时期的情况。诗中描绘了高纬的性格特点、处事风格和对待臣子的态度。通过描述高纬如何与臣子交流、处理国家事务等细节,展现了一个帝王的形象。同时,也反映了高纬的不足之处和他所犯下的错误。
全诗语言简练,情感真挚,通过对高纬性格特点的描写,展现了一个帝王的形象。同时,也反映了高纬所犯的错误和不足之处。通过这些细节的描写,使读者更加深入地了解这个人物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