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卫大将军五原公元旻谏曰:“废立大事,诏旨若行,后悔无及。谗言罔极,惟陛下察之。”
上不应,命姬威悉陈太子罪恶。威对曰:“太子由来与臣语,唯意在骄奢,且云:‘若有谏者,正当斩之,不杀百许人,自然永息。’营起台殿,四时不辍。前苏孝慈解左卫率,太子奋髯扬肘曰:‘大丈夫会当有一日,终不忘之,决当快意。’又宫内所须,尚书多执法不与,辄怒曰:‘仆射以下,吾会戮一二人,使知慢我之祸。’每云:‘至尊恶我多侧庶,高纬、陈叔宝岂孽子乎!”尝令师姥卜吉凶,语臣云:‘至尊忌在十八年,此期促矣。’”上泫然曰:“谁非父母生,乃至于此!朕近览《齐书》,见高欢纵其儿子,不胜忿愤,安可效尤邪!”于是禁勇及诸子,部分收其党与。杨素舞文巧诋,锻炼以成其狱。

左卫大将军五原公元旻劝谏说:“废立大事,诏旨如果实行,后悔就来不及了。谗言没有限度,希望陛下明察。”

炀帝不听从他的意见,命令姬威把太子的罪恶全都列出来。姬威回答说:“太子从开始和我谈话起,就一心想要骄奢淫逸,还说:‘如果有谁劝谏的话,我就把他杀掉,不杀几百人,自然也就停止。’营建台殿,一年四季都不休息。前苏孝慈被解除了左卫率的职务,太子扬扬得意地抬起胡须挥动手臂说:‘大丈夫总有一天会有那一天,到那个时候,我永远不会忘记,一定会得到满足的。’他又对内宫所需物品,尚书们大多执行法令不予供给,他就发怒说:‘仆射以下的官员,我将要杀掉一两个,让他们知道怠慢我的后果。’每次他说:‘皇上厌恶我太多侧室,高纬、陈叔宝难道是我的孽子吗!’曾经让师姥占卜吉凶,告诉臣下说:‘皇上忌讳在十八年后,这期限已经很紧迫了。’”皇帝流着泪说:“谁不是父母生的,却能到了这种地步!我近来读了《齐书》,看见高欢纵容其儿子们的行为,不胜愤慨,怎么能效法呢?”于是禁止宇文勇和他的儿子们,分别收捕他们党羽的人。杨素巧加舞文弄墨,罗织成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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