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丑,以兵部尚书崔敦礼为侍中。
十二月,庚子,侍中蓚宪公高季辅薨。
是岁,西突厥乙毘咄陆可汗卒,其子颉苾达度设号真珠叶护,始与沙钵罗可汗有隙,与五弩失毕共击沙钵罗,破之,斩首千馀级。
◎永徽五年甲寅,公元六五四年
春,正月,壬戌,羌酋冻就内附,以其地置剑州。
三月,戊午,上行幸万年宫。
庚申,加赠武德功臣屈突通等十三人官。
初,王皇后无子,萧淑妃有宠,王后疾子。上之为太子也,入侍太宗,见才人武氏而悦之。太宗崩,武氏随众感业寺为尼。忌日,上诣寺行香,见之,武氏泣,上亦泣。王后闻之,阴令武氏长发,劝上内之后宫,欲以间淑妃之宠。武氏巧慧,多权数,初入宫,卑辞屈体以事后。后爱之,数称其美于上。未几大幸,拜为昭仪,后及淑妃宠皆衰,更相与共谮之,上皆不纳。昭仪欲追赠其父而无名,故托以褒赏功臣,遍赠屈突通等,而武士彟预焉。
诗句“永徽五年甲寅,公元六五四年”翻译为现代汉语是“唐高宗永徽五年(公元654年)甲寅年”。
在分析这首诗时,可以更详细地探讨唐代的历史文化背景以及诗中可能包含的政治、军事或社会内容。例如,诗中的“侍中”和“昭仪”等词汇通常与唐朝高级官员或皇族成员的身份相关联,而“高季辅薨”则可能反映了当时某些高层官员的去世,这对当时的朝廷政治有着重要的影响。同时,通过了解这些细节,也可以对大唐帝国的治理结构及其运作方式有一个基本的理解,包括中央集权制度和官僚体制等要素。
诗歌中的“西突厥乙毘咄陆可汗卒,其子颉苾达度设称真珠叶护,始与沙钵罗有隙,与五弩失毕共击沙钵罗,破之,斩首千馀级。颉苾达度设寻亦死。诏以左骁卫大将军长孙无忌为西海道行军大总管,率兵以讨之。”部分,则揭示了唐朝在处理与其他民族关系时的军事行动和政治策略。这显示了唐朝在维护国家统一和边境安全方面的决心及措施。
永徽五年甲寅这一历史时刻不仅是一个具体的年份,它更是连接古代中国历史和文化的一个关键节点,通过深入分析这样的诗歌,能够进一步增进对中国唐代以及之前时期文化和政治情况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