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御史周矩上疏曰:“推劾之吏皆相矜以虐,泥耳笼头,枷研楔A191,摺膺签爪,悬发薰耳,号曰‘狱持’。或累日节食,连宵缓问,昼夜摇撼,使不得眠,号曰‘宿囚’。此等既非木石,且救目前,苟求赊死。臣窃听舆议,皆称天下太平,何苦须反!岂被告者尽是英雄,欲求帝王邪?但不胜楚毒自诬耳。愿陛下察之。今满朝侧息不安,皆以为陛下朝与之密,夕与之仇,不可保也。周用仁而昌,秦用刑而亡。愿陛下缓刑用仁,天下幸甚!”太后颇采其言,制狱稍衰。
太后春秋虽高,善自涂泽,虽左右不觉其衰。丙戌,敕以齿落更生,九月,庚子,御则天门,赦天下,改元。更以九月为社。制于并州置北都。
癸丑,同平章事李游道、王璿、袁智弘、崔神基、李元素、春官侍郎孔思元、益州长史任令辉,皆为王弘义所陷,流岭南。
诗句:资治通鉴·卷二百零五·唐纪二十一译文:周矩上疏曰:“推劾之吏皆相矜以虐,泥耳笼头,枷研楔𪔩,折膺签爪,悬发薰耳,号曰‘狱持’。或累日节食,连宵缓问,昼夜摇撼,使不得眠,号曰‘宿囚’。此等既非木石,且救目前,苟求赊死。臣窃听舆议,皆称天下太平,何苦须反!岂被告者尽是英雄,欲求帝王邪?但不胜楚毒自诬耳。愿陛下察之。”
注释:侍御史周矩上疏内容解读:当时告密的人不可胜数,武则天也厌烦,命令严善思查问,引出假认罪共八百五十多人。罗织罪名之党因此不振,于是互相起来构陷严善思,严善思坐罪流放欢州。侍御史周矩上疏曰:“推劾之吏皆相矜以虐,泥耳笼头,枷研楔𪔩,折膺签爪,悬发薰耳,号曰‘狱持’。或累日节食,连宵缓问,昼夜摇撼,使不得眠,号曰‘宿囚’。此等既非木石,且救目前,苟求赊死。臣窃听舆议,皆称天下太平,何苦须反!岂被告者尽是英雄,欲求帝王邪?但不胜楚毒自诬耳。
赏析:周矩的上疏反映了当时社会对告密行为的容忍以及对司法公正的担忧。他通过具体事例描绘了推劾之吏的恶劣行径,表达了对司法腐败和冤假错案的不满。同时,他呼吁皇帝能够明察秋毫,审慎处理案件,避免因小失大的情况发生。他的上疏不仅揭示了当时的司法现状,也体现了他对法治的坚守和社会正义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