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晋人执季文子于苕丘。公还,待于郓。使子叔声伯请季孙于晋,郤犨曰:「苟去仲孙蔑而止季孙行父,吾与子国,亲于公室。」对曰:「侨如之情,子必闻之矣。若去蔑与行父,是大弃鲁国而罪寡君也。若犹不弃,而惠徼周公之福,使寡君得事晋君。则夫二人者,鲁国社稷之臣也。若朝亡之,鲁必夕亡。以鲁之密迩仇雠,亡而为仇,治之何及?」郤犨曰:「吾为子请邑。」对曰:「婴齐,鲁之常隶也,敢介大国以求厚焉!承寡君之命以请,若得所请,吾子之赐多矣。又何求?」范文子谓栾武子曰:「季孙于鲁,相二君矣。妾不衣帛,马不食粟,可不谓忠乎?信谗慝而弃忠良,若诸侯何?子叔婴齐奉君命无私,谋国家不贰,图其身不忘其君。若虚其请,是弃善人也。子其图之!」乃许鲁平,赦季孙。

诗句:
九月,晋人执季文子于苕丘。公还,待于郓。使子叔声伯请季孙于晋,郤犨曰:「苟去仲孙蔑而止季孙行父,吾与子国,亲于公室。」
对曰:「侨如之情,子必闻之矣。若去蔑与行父,是大弃鲁国而罪寡君也。若犹不弃,而惠徼周公之福,使寡君得事晋君。则夫二人者,鲁国社稷之臣也。若朝亡之,鲁必夕亡。以鲁之密迩仇雠,亡而为仇,治之何及?」
郤犨曰:「吾为子请邑。」
对曰:「婴齐,鲁之常隶也,敢介大国以求厚焉!承寡君之命以请,若得所请,吾子之赐多矣。又何求?」
范文子谓栾武子曰:「季孙于鲁,相二君矣。妾不衣帛,马不食粟,可不谓忠乎?信谗慝而弃忠良,若诸侯何?子叔婴齐奉君命无私,谋国家不贰,图其身不忘其君。若虚其请,是弃善人也。子其图之!」
`乃许鲁平,赦季孙。
译文:
九月,晋国人把季文子抓住,关押在苕丘。昭公回来后,住在郓邑等待。他派子叔声伯到晋国请求释放季文子,郤犨说:“如果您能去掉仲孙蔑和季孙行的罪名,我愿给您封地,与您亲近于国君。”季文子回答说:“我对您的感情,您一定听说过。如果去掉了蔑和行,这是大大地抛弃了鲁国而有罪于寡君。如果还不抛弃,而希望得到周公的福运,让寡君侍奉晋国的君主,那这两人就是鲁国的大臣了。如果在早晨就丢掉他们,鲁国晚上就会灭亡。因为鲁国和仇敌近在咫尺,如果丢掉他们成为仇敌,治理它又有什么用呢?”郤犨说:“我愿意为您向晋国要求土地。”季文子回答说:“婴齐是鲁国人中普通的奴隶,我不敢依赖大国来求取恩惠。接受寡君的命令来请求,如果得到了土地,您的赏赐很多了。我又有什么要求呢?”范文子对栾武子说:“季孙在国内辅佐两位国君。他不吃丝绸,不吃肉干粮,可以称作忠诚吗?如果相信奸佞而丢弃忠良,对诸侯来说又算什么呢?子叔婴齐秉承国君命令不存私心,谋划国家从不有二心,想到自己的性命也不忘记国君。如果不满足他的请求,那就是抛弃善良的人啊。请您考虑这件事吧!”于是晋国同意了鲁国的请求,赦免了季文子。
赏析:
此诗通过春秋时期的政治斗争,揭示了政治权力斗争的残酷性和复杂性。诗中的晋、鲁两国之间的矛盾和冲突,反映出当时社会动荡不安的现实,以及各国为了争夺权力而进行的斗争。同时,诗中的季文子和郤犨的对话也展示了双方各自的政治立场和利益诉求。季文子强调忠诚和信任的重要性,而郤犨则主张利用政治手段谋取利益。通过这首诗,我们可以更深入地了解古代中国的政治制度和社会风貌,同时也能够感受到历史的变迁和文化的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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