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之,去官。以母老家贫,与弟熹俱弃人事,躬耕自业,约己养亲者十余载。父母丧亡,居丧六年,以毁瘠著称。服阕,除临沂令。义旗建,为太学博士,参右将军何无忌军事,随府转镇南参军。
高祖镇京口,与焘书曰“顷学尚废弛,后进颓业,衡门之内,清风辍响。良由戎车屡警,礼乐中息,浮夫恣志,情与事染,岂可不敷崇坟籍,敦厉风尚。此境人士,子侄如林,明发搜访,想闻令轨。然荆玉含宝,要俟开莹,幽兰怀馨,事资扇发,独习寡悟,义著周典。今经师不远,而赴业无闻,非唯志学者鲜,或是劝诱未至邪。想复弘之”参高祖中军军事,入补尚书度支郎,改掌祠部。袭封高陵亭侯。
时太庙鸱尾灾,焘谓著作郎徐广曰“昔孔子在齐,闻鲁庙灾,曰必桓、僖也。今征西、京兆四府君,宜在毁落,而犹列庙飨,此其征乎”乃上议曰“臣闻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将营宫室,宗庙为首。古先哲王,莫不致肃恭之诚心,尽崇严乎祖考,然后能流淳化于四海,通幽感于神明。固宜详废兴于古典,循情礼以求中者也。礼,天子七庙,三昭三穆,与太祖而七。自考庙以至祖考五庙,皆月祭之,远庙为祧,有二祧,享尝乃止。去祧为坛,去坛为墠,有祷然后祭之。此宗庙之次,亲疏之序也。郑玄以为祧者文王、武王之庙,王肃以为五世六世之祖。寻去祧之言,则祧非文、武之庙矣。文、武周之祖宗,何云去祧为坛乎。明远庙为祧者,无服之祖也。又远庙则有享尝之礼,去祧则有坛墠之殊,明世远者,其义弥疏也。若祧是文、武之庙,宜同月祭于太祖,虽推后稷以配天,由功德之所始,非尊崇之义每有差降也。又礼有以多贵者,故传称德厚者流光,德薄者流卑。又云自上以下,降杀以两,礼也。此则尊卑等级之典,上下殊异之文。而云天子诸侯俱祭五庙,何哉。又王祭嫡殇,下及来孙,而上祀之礼,不过高祖。推隆恩于下流,替诚敬于尊属,亦非圣人制礼之意也。是以泰始建庙,从王氏议,以礼父为士,子为天子诸侯,祭以天子诸侯,其尸服以士服。故上及征西,以备六世之数,宣皇虽为太祖,尚在子孙之位,至于殷祭之日,未申东向之礼,所谓子虽齐圣,不先父食者矣。今京兆以上既迁,太祖始得居正,议者以昭穆未足,欲屈太祖于卑坐,臣以为非礼典之旨。所与太祖而七,自是昭穆既足,太祖在六世之外,非为须满七庙,乃得居太祖也。议者又以四府君神主宜永同于殷祫,臣又以为不然。传所谓毁庙之主,陈乎太祖,谓太祖以下先君之主也。故《白虎通》云禘祫祭迁庙者,以其继君之体,持其统而不绝也”岂如四府君在太祖之前乎。非继统之主,无灵命之瑞,非王业之基,昔以世近而及,今则情礼已远,而当长飨殷祫,永虚太祖之位,求之礼籍,未见其可。昔永和之初,大议斯礼,于时虞喜、范宣并以渊儒硕学,咸谓四府君神主,无缘永存于百世。或欲瘗之两阶,或欲藏之石室,或欲为之改筑,虽所秉小异,而大归是同。若宣皇既居群庙之上,而四主禘祫不已,则大晋殷祭,长无太祖之位矣。夫理贵有中,不必过厚。礼与世迁,岂可顺而不断。故臣子之情虽笃,而灵厉之谥弥彰。追远之怀虽切,而迁毁之礼为用。岂不有心于加厚,顾礼制不可逾尔。石室则藏于庙北,改筑则未知所处,虞主所以依神,神移则有瘗埋之礼。四主若飨祀宜废,亦神之所不依也,准傍事例,宜同虞主之瘗埋。然经典难详,群言纷错,非臣卑浅所能折中”时学者多从焘议,竟未施行。
以下是对这首诗的逐句释义及赏析:
原文:
顷之,去官。以母老家贫,与弟熹俱弃人事,躬耕自业,约己养亲者十余载。父母丧亡,居丧六年,以毁瘠著称。服阕,除临沂令。义旗建,为太学博士,参右将军何无忌军事,随府转镇南参军。高祖镇京口,与焘书曰“顷学尚废弛,后进颓业,衡门之内,清风辍响。良由戎车屡警,礼乐中息,浮夫恣志,情与事染,岂可不敷崇坟籍,敦厉风尚。此境人士,子侄如林,明发搜访,想闻令轨。然荆玉含宝,要俟开莹,幽兰怀馨,事资扇发,独习寡悟,义著周典。今经师不远,而赴业无闻,非唯志学者鲜,或是劝诱未至邪。想复弘之”译文:
不久辞去官职,由于母亲年老家境贫寒,他与弟弟一起放弃了仕途生活,亲自耕种维持生计,约束自己奉养亲人达十余年之久。父母去世后,他守孝长达六年,因身体极度消瘦而闻名。服完丧后,被任命为临沂县令。在国家建立时,担任太学博士,参与右将军何无忌的军事事务,随着府迁移转任镇南参军。高祖镇守京口时,曾给臧焘写信说:“以前孔子在齐国时,听说鲁国发生火灾,就说一定是齐桓公、僖公造成的。现在征西将军和京兆尹四位将军,应当在灾变之后重建,但他们的庙却还在继续享用祭祀,这难道不是征兆吗?于是上奏说:‘臣听说过国家的大事,在于祭祀和军事行动,将要建造宫殿房屋,宗庙是首位。古先哲王,没有不在肃恭诚心地祭祀祖先之后,再能流传到四海之间,感动神明。所以一定要详察兴废的古典文献,遵循人情礼仪来寻求适中的办法。礼制规定天子七庙,三昭三穆,与太祖并立。自太祖以下直到五世祖的祖考都设月祭。远离祖庙的则设立祧庙,有两个祧庙的才设享尝祭祀。离开祧庙成为坛,去掉了坛就成墠,然后有祈祷祭祀才能进行。这就是宗庙次序的顺序和亲疏的区别。郑玄认为祧是文王、武王的庙。王肃认为五世六世的祖都是祧庙。追寻去祧的说法,那么祧就不是文、武之庙了。文、武是周代祖宗,怎么会说去祧就是坛呢?明确远祖的庙称为祧,没有丧服的祖先就称为祧。又有远离祖先称享尝的礼,去掉了祧就成为坛,表明远离祖先的意义越久远,其意义就越疏远。如果祧指文、武之庙的话,那应该与太祖一样每个月祭祀一次,尽管推后稷配天是由功德开始的,但这不是尊崇之义每有降等的表示。还有礼制说用多贵重的祭祀,所以传说称德行深厚的人会流光溢彩。德薄之人会显得卑微。又说从上向下,降杀以两,这是礼的意思。这就是尊卑等级的经典制度和上下不同的仪式。而说到天子诸侯一同祭祀五庙的事,为什么呢?又听说王侯祭祀嫡长孙,下及来孙都要祭祀,而上祭祀礼数不超过高祖。推隆恩于下流,替诚心敬于尊贵的人,也不是圣人制定礼制的意思。因此泰始年间建立庙宇的时候,按照王氏的意见,将父辈的位次定为士,子辈的位次定为天子诸侯。祭祀天子诸侯用天子诸侯的礼数,尸主的服装也用士的服饰。因此上至征西将军以上的人都迁走了以后,太祖才得居正位。议论的人因为昭穆不够,想要委屈太祖坐在低坐,臣认为是不符合礼典的宗旨。与太祖同列的一共有七人,自从昭穆已经够数了以后,太祖在六世之外,并不是为了满七个庙而才居太祖的位置。议论的人又认为四府君的神主应该在殷合祭祀时一并祭祀,臣又认为是不对。传所说的毁庙的主祭者陈放于太祖之前的话,是指太祖以下先君的主祭者而言。所以《白虎通》说禘祫祭迁庙的先君主祭者。所以《白虎通》说殷合祭祀的主祭者陈放于太祖之前。不是继统的君主没有灵命的瑞应,也不是王业的基础。过去因世道近便而祭享,现在情礼已远了,而应当长久享用殷合祭祀,永远虚位太祖的位置。查求礼籍,未见可取之处。从前永和初年时大讨论此事,虞喜范宣等人都是渊博儒雅的学者,都认为四府君神主无缘永久存在于百世。有人想把他们安葬在两阶之上,有人想把他们藏在石室之中,有人想为他们改筑坟墓,虽然方法不同,但主旨相同。如果宣皇既然位居众庙之首,而四座主神的殷合祭祀不止,那大晋每年的殷合祭祀就会失去太祖的位置了。道理贵在有中心思想,不必过于厚葬。礼制随着世事变迁而改变,哪能顺理成章地不断更改呢?臣子的情意虽然深厚,但是灵验显赫的谥号更加显著。追念祖先的心情虽深,而迁毁的礼节却是必需的。难道不是因为有心加厚,顾念礼制不可逾越吗?石室则藏在宗庙北面,改筑则不知道所在,虞主之所以依存神位是因为神位有所移换,神位移动就要有安葬埋藏的礼。四座主神如果享受祭祀应当废弃,也就不是神灵所依赖的地方了。根据旁侧事例推断,应该像虞主的安葬埋藏那样。但是经典难详,各种说法纷乱错杂,不是我浅陋卑贱所能折衷的。”赏析:
这首诗通过描绘臧焘的人生经历和他对儒家礼仪的坚持,展现了一个古代士大夫的形象。臧焘的故事不仅仅是个人的历史记载,更是反映了当时社会对传统礼制的尊重和继承。同时,这首诗也揭示了作者对于礼制的深刻理解和对社会现状的批判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