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者又以唐虞邈矣,孰知所归,寻言求意,将所负者多乎。后汉乱而不亡,前史犹谓数公之力。魏国将建,荀令君正色异议,董昭不得枕苏则之膝,贾充受辱于庾纯。以此而推,天下之正义,终自传而不没,何为发斯叹哉。若以时非上皇,便不足复言多者,则夷齐于奭、望,子房于四人,亦无所复措其言矣。至于陈平默顺避祸,以权济屈,皆是卫生免害,非为荣也。滕今生无所卫,鞭塞已冥,义安在乎。昔陈寿在丧,使婢丸药,见责乡闾。阮咸居哀,骑驴偷婢,身处王朝。岂可以阮获通于前世,便无疑于后乎。且贤圣抑引,皆是究其始终,定其才行。故虽事有惊俗,而理必获申。郗诜葬母后园,而身登宦,所以免责,以其孝也。日磾杀儿无讥,以其忠也。今岂可以二事是忠孝之所为,便可许杀儿葬母后园乎。不可明矣。既其不可,便当究定滕之才行,无所多辩也。

诗句:

  • 宋书·卷六十四·列传第二十四·郑鲜之
    裴松之
    何承天
  • 议者又以唐虞邈矣,孰知所归,寻言求意,将所负者多乎。
  • 后汉乱而不亡,前史犹谓数公之力。
  • 魏国将建,荀令君正色异议,董昭不得枕苏则之膝,贾充受辱于庾纯。
  • 以此而推,天下之正义,终自传而不没,何为发斯叹哉。
  • 若以时非上皇,便不足复言多者,则夷齐于奭、望,子房于四人,亦无所复措其言矣。
  • 至于陈平默顺避祸,以权济屈,皆是卫生免害,非为荣也。
  • 滕今生无所卫,鞭塞已冥,义安在乎。
  • 昔陈寿在丧,使婢丸药,见责乡闾。阮咸居哀,骑驴偷婢,身处王朝。
  • 岂可以阮获通于前世,便无疑于后乎。
  • 且贤圣抑引,皆是究其始终,定其才行。
  • 故虽事有惊俗,而理必获申。
  • 郗诜葬母后园,而身登宦,所以免责,以其孝也。
  • 日磾杀儿无讥,以其忠也。
  • 今岂可以二事是忠孝之所为,便可许杀儿葬母后园乎。

译文:
宋书·卷六十四·列传第二十四·郑鲜之
裴松之
何承天
议论的人们还认为唐尧、虞舜的时代已经非常久远了,我们怎么知道他们的行为和归宿呢?他们的言论和意图究竟与我们今天有什么不同,他们的所背负的重任会有多少呢?
东汉时期混乱却并没有灭亡,以前的史书仍然称颂几位大臣的努力。魏国将要建立时,荀令君严肃地表示反对,董昭不敢坐董原(董昭父亲)的大腿,贾充在庾纯面前受了侮辱。根据这些情况,我们可以推断,天下的正义最终会自行流传而不消失。为什么要发出这样的感叹呢?如果说当时不是皇帝,那么就不足以再谈多说了。那么像伯夷、叔齐那样的人物就无从谈起了,张良、陈平、诸葛亮等人也就无法再有所作为了。
至于陈平默顺避祸,用智谋来弥补自己的过失,都是因为谨慎保全自己才避免了灾祸,这不是为了荣耀自己。滕胤现在没有地方保护自己,他的鞭打已经结束了,他还有什么意义存在呢?从前陈寿在家守丧期间让仆人给他服药,被乡邻指责。阮咸在哀悼的时候骑驴偷偷地从别人那里拿了东西吃,却在朝廷中身居高位。怎么能说阮咸通过通晓历史就能避免后世对他的责备呢?况且圣贤们对于道德修养的重视,都是在他们一生的始终都坚持不懈地去实践的,去确定他们的品行才能。因此即使有些事情令人感到惊奇,但道理必须得到贯彻。郗诜在埋葬母亲后独自到墓地,却能够当官,这是因为他有孝道。石显杀死儿子不被认为是罪过,这是因为他忠于皇上。现在我们怎么能说因为两个事情都是忠诚和孝顺的表现,就可以宽恕石显杀死儿子而让他埋葬母亲的后园呢?这是不能明说的。既然这样,就应该彻底考察滕胤的为人和行为,没有什么可以再多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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