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毅当镇江陵,高祖会于江宁,朝士毕集。毅素好摴蒱,于是会戏。高祖与毅敛局,各得其半,积钱隐人,毅呼高祖并之。先掷得雉,高祖甚不说,良久乃答之。四坐倾瞩,既掷,五子尽黑,毅意色大恶,谓高祖曰“知公不以大坐席与人”鲜之大喜,徒跣绕床大叫,声声相续。毅甚不平,谓之曰“此郑君何为者”无复甥舅之礼。高祖少事戎旅,不经涉学,及为宰相,颇慕风流,时或言论,人皆依违之,不敢难也。鲜之难必切至,未尝宽假,要须高祖辞穷理屈,然后置之。高祖或有时惭恧,变色动容,既而谓人曰“我本无术学,言义尤浅。比时言论,诸贤多见宽容,唯郑不尔,独能尽人之意,甚以此感之”时人谓为“格佞”。
自中丞转司徒左长史,太尉咨议参军,俄而补侍中,复为太尉咨议。十二年,高祖北伐,以为右长史。鲜之曾祖墓在开封,相去三百里,乞求拜省,高祖以骑送之。宋国初建,转奉常。
诗句译文:
字道子,荥阳开封人。他性格坚毅刚强,不能屈从于朝廷权势,以他的才能和声望常常轻视同僚,不被仆射殷景仁所容,出京为衡阳内史。他在西州时,与士人关系并不融洽,在郡中也不公正清廉,被州司检举弹劾,被收禁在狱,遇赦才释放出来。十六年,他被任命为著作佐郎,撰写国史。承天年事已高,而各位佐郎都家世显赫,颍川荀伯子嘲笑他说:“您应当是凤凰的九个儿子之一,奶奶怎么称呼您呢?”接着转任太子率更令,著作如故。当时丹阳丁况等长期未葬,何承天上奏说:“按照礼制,应称其为‘荒俭一时’,因此允许他们用财物而不要求完备。丁况三家,几年来,葬时都没有棺木棺材,实在是由浅薄的人情和缺乏恩德,如同禽兽一样。我认为丁宝等人同在一乡,几年没有劝导他们行义,绳之以法。十六年冬天,既然没有新的制度,又没有重申旧制,有什么严急的法令,突然相互检举。或许由于邻里之争,所以兴起了这样的行为。如果听说在束部诸地,这种情况已经很多,江西、淮北尤为严重。如果只是惩罚这三个人,大概无法整肃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