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非下官乡亲,又不周旋,才能非所能悉。若以滕谋能决敌,才能周用,此自追踪古人,非议所及。若是士流,故谓宜如子夏受曾参之词,可谓善矣,而子夏无不孝之称也。意之所怀,都尽于此,自非名理,何缘多其往复。如其折中,裁之居宗。
桓伟进号安西,转补功曹,举陈郡谢绚自代,曰“盖闻知贤弗推,臧文所以窃位。宣子能让,晋国以之获宁。鲜之猥承人乏,谬蒙过眷,既恩以义隆,遂再叨非服。知进之难,屡以上请,然自退之志,未获暂申,夙夜怀冰,敢忘其惧。伏见行参军谢绚,清悟审正,理怀通美,居以端右,虽未足舒其采章,升庸以渐,差可以位拟人。请乞愚短,甘充下列,授为贤牧,实副群望”入为员外散骑侍郎,司徒左西属,大司马琅邪王录事参军,仍迁御史中丞。
诗句:滕非下官乡亲,又不周旋,才能非所能悉。若以滕谋能决敌,才能周用,此自追踪古人,非议所及。若是士流,故谓宜如子夏受曾参之词,可谓善矣,而子夏无不孝之称也。
译文:滕某不是官员的亲属,也不善于交往,但他的才能是我所熟知的。如果他能像古代人一样有决断力,能够妥善地运用他的才能,那就应该追随他们的足迹,而不是被议论所限制。如果是士人的行列,那么就应该像子夏受到曾参的教导那样,这可以说是很好的事情,然而子夏总是表现出他对父母的孝顺。他所怀有的心意全部在这里,如果不是因为名理,又怎能有那么多的往复和疑惑呢?如果他能折中行事,那么他的地位就应该是最高的。
赏析:本诗是一篇关于个人才能与道德修养的论述,表达了作者对滕某才能的高度肯定以及对其行为的道德评价。通过对滕某的才能和行为的描绘,展现了作者对于德才兼备之人的赞赏之情。同时,也反映了作者对于士人应有的道德修养和行为准则的深刻理解和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