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慧景之逼建康也,东昏候拜蒋子文为假黄钺、使持节、相国、太宰、大将军、录尚书事、扬州牧、钟山王;及衍至,又尊子文为灵帝,迎神像入后堂,使巫祷祀求福。及城闭,城中军事悉委王珍国;兗州刺史张稷入卫京师,以稷为珍国之副。稷,瑰之弟也。
时城中实甲犹七万人,东昏素好军陈,与黄门、刀敕及宫人于华光殿前习战斗,诈作被创势,使人以板去,用为厌胜。常于殿中戎服、骑马出入,以金银为铠胄,具装饰以孔翠。昼眠夜起,一如平常。闻外鼓叫声,被大红袍,登景阳楼屋上望之,弩几中之。
始,东昏与左右谋,以为陈显达一战即败,崔慧景围城寻走,谓衍兵亦然,敕太官办樵、米为百日调而已。及大桁之败,众情凶惧。茹法珍等恐士民逃溃,故闭城不复出兵。既而长围已立,堑栅严固;然后出荡,屡战不捷。
这首诗出自《资治通鉴·卷一百四十四·齐纪十》。下面是诗句、译文和注释:
崔慧景逼近建康,东昏侯拜蒋子文为假黄钺、使持节、相国、太宰、大将军、录尚书事、扬州牧、钟山王。后来到了刘衍,又尊蒋子文为灵帝,迎神像进入后堂,让巫师祈祷求福。当城被围时,城中的军事全部委托给王珍国;兖州刺史张稷入卫京师,张稷成为王珍国的副手。张稷是张瑰的弟弟。
当时城中实际上还剩下七万人,东昏侯一向喜好军阵,与黄门、刀敕及宫人于华光殿前练习战斗,假装受伤,使人用木板压伤其背表示厌胜。他经常穿着甲胄骑马出入殿中,用金银做铠甲和头盔,装饰以孔翠。白天睡觉晚上起来,一切如常。听到外面的鼓声,披上大红袍,登景阳楼屋上眺望,弩几乎射中了他。
东昏侯与左右谋士商量,认为陈显达一战就会战败,崔慧景会逃跑,认为刘衍的军队也是这样,命令太官准备柴米作为百日的供给。等到大桁失败,大家心里都非常害怕。茹法珍等人担心士民逃散,所以闭门不出不再出兵。不久长围已经立起,堑栅严固;然后出击,多次交战都不获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