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棹茫然出镜湖,客行偏尔畏泥途。
僧中果得奇男子,我辈真成贱丈夫。
重席自能为我设,大尊不用问人沽。
从容暖阁得佳睡,此意支郎世有无?
【注释】
萧山:县名,在今浙江省。谊上人:指高僧。别院:僧尼的住宅。
雨棹:乘船冒雨而行。茫然:迷漫,模糊不清。
泥途:烂泥路。
奇男子:杰出的男子。贱丈夫:地位低贱的人。
重席:坐垫。设:铺陈。
尊:酒器。支郎:晋王羲之的小字。世有无:世上有还是没有。
【赏析】
这首诗是诗人在一次雨中经过萧山一位僧人的高僧宅院时写的。诗中通过描写与这位高僧的一次偶然邂逅,表达了自己对当时社会风气的不满,以及自己的处世准则。
首联两句写诗人雨中过萧山谊上人宅院的情景。“雨棹茫然出镜湖”,意思是说,雨中的诗人乘坐小船来到镜湖(即鉴湖),茫然不知所向。“客行偏尔畏泥途”,意思是说,诗人在旅途之中,偏偏害怕泥泞的道路。这里用了拟人的手法,将雨中的湖水和泥泞的道路都人格化了,表现出诗人的迷茫和不安。
颔联两句写诗人在与高僧的相遇中,感受到高僧的非凡气质。“僧中果得奇男子”,意思是说,在僧人中间,竟然有一位非凡的奇男子。“我辈真成贱丈夫”,意思是说,我们这些人,真是低贱的男人啊!这里,诗人用了一个典故,即“贱丈夫”出自《庄子·秋水》篇,原意是指地位低下的人,但在这里,诗人却将其用作反语,表达了自己对当时社会风气的不满,以及对自身处境的无奈。
颈联两句写诗人在与高僧的交谈中,感受到了高僧的超脱和洒脱。“重席自能为我设”,意思是说,高僧亲自为我准备了座位,让我可以舒适地坐下。“大尊不用问人沽”,意思是说,大和尚不需要别人来沽酒招待他,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个尊贵的存在。这里的“尊”和“沽”,都是古代的词汇,分别表示酒器和酒水的来源。
尾联两句写诗人在与高僧的谈话中,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心。“从容暖阁得佳睡”,意思是说,我在从容不迫、温暖如阁的氛围中得到了好梦。“此意支郎世有无?”意思是说,这种安逸的感觉,是否只有你才能体验到?这里的“支郎”是作者对自己的谦称,而“支郎世有无”则是借用了佛教经典中的故事,表达了诗人对于人生意义的思考和探索。
整首诗通过对与高僧的一次偶遇和交谈,展现了诗人内心的感受和思考。它不仅反映了诗人对社会风气的不满和对自身地位的无奈,更表现了他对于人生价值和意义的独特理解和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