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淡孤城闭，群凶正合攻。
日沉兵气外，风起战声中。
旷野无人觉，荒榛有路通。
潜行吾尚怯，嗟尔虎狼丛。
【注释】
唁（yàn）许总戎：对许国公的称呼。许国公即唐许国公李勣（619—675），字叔略，唐朝开国功臣，曾平定东突厥，受封许国公。内黄：今河南内黄县。间道：小路，偏僻的小径，引申为暗道。书所见二首：书信中写的两首诗。“书”是写信的意思。
惨淡孤城闭，群凶正合攻。
译文：荒凉的城池已经关闭，敌军正准备发起进攻。
惨淡，荒凉；孤城，孤立的城池。
【赏析】
此诗为作者在返回故乡途中写给许国公李勣的信中的第二首。
前两句写战局。“惨淡孤城闭”，是说荒郊野外，一座孤城已紧闭城门，不让人出入了。“群凶正合攻”，则表明敌军正向这座孤立无援的孤城发起猛烈进攻。这两句既写出了敌强我弱的局面，又写出了敌军猖狂的气焰和我军守城的困难处境。后四句写守城将士的生活。“日沉兵气外，风起战声中。”是说太阳西沉，黄昏降临，军营里一片寂静，但隐隐地传来了阵阵号角声；风吹草动，似有战斗之声，说明敌军正在加紧攻城。“旷野无人觉”，是说在这辽阔的荒野上，没有人能听到这号角声和战鼓声。“荒榛有路通”，则是说虽然荒野里没有行人，但仍然有一些小路上有人来往，说明敌军还没有占领这片荒野。后六句写守城将士的内心感受。“潜行吾尚怯”，“潜行”，指悄悄地行走；“犹”作副词，还是、仍然的意思，表示对敌军的畏惧；“怯”，胆怯。这句说：尽管敌人来势凶猛，但我还是感到害怕。“嗟尔虎狼丛”，意思是：你们这些凶残的野兽，还在这里横行霸道！这两句是对敌人的讽刺。
这首诗反映了诗人内心的矛盾和痛苦。他虽为许国公而作信，但自己却是一个懦夫，所以不能像许国公那样英勇地守卫城池。但他又不甘心束手待毙，所以写了这首诗寄给许国公，希望他能振奋精神，鼓舞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