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筋骸老渐顽,曾经坚脊度危关。
清霜烈日留身后,秀气春风拂坐间。
自有颓波如底柱,莫教秋色避南山。
云鹏税驾今无地,羡杀江鸥尽日闲。

【注释】

①颓:同“摧”,倒塌。 ②税驾:指停止飞翔,歇宿下来。 ③清霜烈日留身后:意谓在身后留下清寒的霜雪和灼热的太阳。 ④云鹏税驾今无地:意谓没有地方可以停息。云鹏,喻指高飞的大鸟。

译文

自觉筋骸老渐顽,曾经坚脊度危关。

清霜烈日留身后,秀气春风拂坐间。

自有颓波如底柱,莫教秋色避南山。

云鹏税驾今无地,羡杀江鸥尽日闲。

赏析

此诗作于宋神宗熙宁五年(1072),诗人时年43岁。这一年,他任徐州通判。

诗一开头写自己觉得筋骸老渐顽。这“老渐顽”三字,有两层意思。一层意思是说,自己已感到身体衰老、精神不振了。另一层意思是说,自己虽然年近五十,但还像壮年人一样健壮有力,没有什么病痛。“曾经”二字,是说自己过去也曾经历过一些艰难困苦的生活。

“曾”,即“尝”。《易·系辞上》:“古者庖羲氏之王天下也,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于是始作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这里用《周易》“仰观天文,俯察地理,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来说明自己的学问和经历,表明自己是很有学问的人。但是,由于当时的政治斗争十分激烈,加上王安石变法遭到许多保守派的反对,所以诗人在政治上并没有得到什么地位和好处。因此,尽管他“尝”过不少艰难困苦的生活,却始终未能有所作为。

二句说:“当年我也曾像古人一样,从山巅越过险关,到那遥远的边城。”这是说,当年自己也曾经历过一些艰难的生活。所谓“山巅”,就是山的最高处;所谓“险关”,就是关口。这里用典,是说自己年轻时也曾历尽艰险而有所作为,只是后来因各种原因而失去了这个机会。

“清霜烈日留身后,秀气春风拂坐间。”这是对前两句的总结和升华。诗人认为,自己虽然已经老了,但仍不失为一个有志气、有能力的人。他曾经像古人一样经历过艰险的生活,也曾经有过辉煌的时刻,现在仍能保持旺盛的生机和活力。至于“清霜烈日”、“秀气春风”,则是比喻自己虽老犹健、充满活力的精神状态。这两句诗写得很有力度,充分表现出诗人对自己充满信心和希望的豪情壮志,同时也表达了他对人生道路坎坷曲折的深刻体验。

三、四两句说:“我有一根巨大的支柱,支撑着我不断向前发展;千万不要让秋天的景色使人们躲藏起来,不敢面对现实。”这是说,自己虽然已经老了,但仍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支撑着自己不断前进。同时,也告诫人们不要被眼前的困难所吓倒,而要勇往直前、奋发向上。这两句诗表达了诗人对生活的热爱和对未来的信心,同时也反映了当时社会的一些现实问题。

五、六两句说:“像一只大鹏一样展翅高飞,如今却没有地方可以停歇。”这是说,自己虽然已经老了,但现在仍有机会重新振作起来。只要努力拼搏,就一定能取得成功。同时,也告诫人们不要因为一时的挫折而放弃自己的追求。这两句诗表达了诗人对生活充满信心和希望的态度,同时也体现了他对社会的关切和责任感。

七、八两句说:“羡慕那些自由自在地在江上游玩的鸟儿们,整天都无忧无虑地过着快乐的生活。”这是说,自己虽然已经不再年轻,但现在仍有机会重新振作起来。同时,也提醒人们要珍惜时光、享受生活、追求幸福。这两句诗表达了诗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同时也反映了当时社会的一些问题。

全诗以“偶得”为题,实际上是诗人对自己一生经历的回顾和总结,表达了他对自己一生的感慨和反思。通过这首诗,我们可以更加深入地了解诗人的思想感情和人生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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