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天者有三家,一曰宣夜,二曰盖天,三曰浑天,而天之正体,经无前说,马《书》、班《志》,又阙其文。汉灵帝议郎蔡邕于朔方上书曰“论天体者三家,宣夜之学,绝无师法。《周髀》术数具存,考验天状,多所违失。惟浑天仅得其情,今史官所用候台铜仪,则其法也。立八尺圆体,而具天地之形,以正黄道。占察发敛,以行日月,以步五纬,精微深妙,百世不易之道也。官有其器而无本书,前志亦阙而不论。本欲寝伏仪下,思惟微意,按度成数,以著篇章。罪恶无状,投畀有北,灰灭雨绝,势路无由。宜问群臣,下及岩穴,知浑天之意者,使述其义”时阉官用事,邕议不行。
汉末吴人陆绩善天文,始推浑天意。王蕃者,卢江人,吴时为中常侍,善数术,传刘洪《乾象历》。依《乾象法》而制浑仪,立论考度曰:
前儒旧说,天地之体,状如鸟卵,天包地外,犹壳之裹黄也。周旋无端,其形浑浑然,故曰浑天也。周天三百六十五度五百八十九分度之百四十五,半露地上,半在地下。其二端谓之南极、北极。北极出地三十六度,南极入地亦三十六度,两极相去一百八十二度半强。绕北极径七十二度,常见不隐,谓之上规。绕南极七十二度,常隐不见,谓之下规。赤道带天之纮,去两极各九十一度少强。黄道,日之所行也。半在赤道外,半在赤道内,与赤道东交于角五少弱,西交于奎十四少强。其出赤道外极远者,去赤道二十四度,斗二十一度是也。其入赤道内极远者,亦二十四度,井二十五度是也。
日南至在斗二十一度,去极百一十五度少强是也。日最南,去极最远,故景最长。黄道斗二十一度,出辰入申,故日亦出辰入申。日昼行地上百四十六度强,故日短。夜行地下二百一十九度少弱,故夜长。自南至之后,日去极稍近,故景稍短。日昼行地上度稍多,故日稍长。夜行地下度稍少,故夜稍短。日所在度稍北,故日稍北,以至于夏至,日在井二十五度,去极六十七度少强,是日最北,去极最近,景最短。黄道井二十五度,出寅入戌,故日亦出寅入戌。日昼行地上二百一十九度
宋书 · 卷二十三 · 志第十三 · 天文一
介绍
宋书 · 卷二十三 · 志第十三 · 天文一’是中国古代的一部史书,由南朝梁代历史学家沈约编撰。这部史书记载了中国古代的天文、历法等方面的知识,是研究中国古代历史和科学发展的重要文献之一。
在’宋书 · 卷二十三 · 志第十三 · 天文一’中,详细记载了中国古代的天文观察、测量和预测等方面的成就。其中包括对天象、星辰、行星、月相等的观测记录,以及对气候变化、季节更替、自然灾害等现象的分析和解释。此外,这部史书还记载了一些古代科学家的研究方法和成果,如浑仪、浑象等观测仪器的制作和使用,以及对日食、月食、彗星、流星等天象的预报和记录。
‘宋书 · 卷二十三 · 志第十三 · 天文一’不仅是中国古代天文学研究的重要资料,也是中国古代科技发展史的重要组成部分。通过对这部史书的研究,我们可以更好地了解中国古代的科学成就和文化传统,同时也可以为现代科学技术的发展提供借鉴和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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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句:言天者有三家,一曰宣夜,二曰盖天,三曰浑天。 译文:自古以来,关于天文的知识有三种说法,分别是宣夜说、盖天说和浑天说。其中,宣夜说被认为是最接近自然真实的一种学说,但它的源头却已经失传了,马《书》和班《志》中也没有相关的记载。 注释:宣夜,是一种古代的宇宙观,认为宇宙中的万物都受到一种看不见的“宣夜”的影响。这种学说在当时受到了广泛的关注,但后来逐渐被遗忘
宋书·卷二十三·志第十三·天文一 前儒旧说,天地之体,状如鸟卵,天包地外,犹壳之裹黄也。周旋无端,其形浑浑然,故曰浑天也。周天三百六十五度五百八十九分度之百四十五,半露地上,半在地下。其二端谓之南极、北极。北极出地三十六度,南极入地亦三十六度,两极相去一百八十二度半强。绕北极径七十二度,常见不隐,谓之上规。绕南极七十二度,常隐不见,谓之下规。赤道带天之纮,去两极各九十一度少强。黄道,日之所行也
诗句:春分日,奎十四少强;秋分日,角五少弱。去极俱九十一度少强,南北处斗二十一井二十五之中。 译文:春天和秋天,太阳在奎宿和角宿的位置上变化,它们分别是天赤道的南半部分和北半部分。春分和秋分时,太阳与地球的距离大约是91度,太阳位于黄道和白道的交点上,这个位置被称为“昼夜同”。 关键词解释: - 春分日、秋分日:指的是春季和秋季的两个重要节气。 - 奎十四少强:是指春分时,奎宿在东方
诗句: 《宋书》卷二十三·志第十三·天文一 郑众说:“土圭之长,尺有五寸。以夏至之日,立八尺之表,其景与土圭等,谓之地中,今颍川阳城地也。” 郑玄云:“凡日景于地千里而差一寸,景尺有五寸者,南戴日下万五千里也。” 以此推测,日当去其下地八万里矣。日邪射阳城,则天径之半也。 天体圆如弹丸,地处天之半,而阳城为中,则日春秋冬夏,昏明昼夜,去阳城皆等,无盈缩矣。故知从日邪射阳城为天径之半也。 注释:
``` 宋书·卷二十三志第十三·天文一 古旧浑象以二分为一度,凡周七尺三寸半分。张衡更制,以四分为一度,凡周一丈四尺六寸。蕃以古制局小,星辰稠穊。衡器伤大,难可转移。更制浑象,以三分为一度,凡周天一丈九寸五分四分分之三也。 御史中丞何承天论浑象体曰“详寻前说,因观浑仪,研求其意,有以悟天形正圆,而水周其下。言四方者,东旸谷,日之所出,西至蒙汜,日之所入。庄子又云:北溟之鱼,化而为鸟
``` 宋书·卷二十三志第十三天文一【译文】: 史臣曰:设计并制造仪器,确定其恒定的标准,符合则吉利,不符合就凶险。用这种方法来占卜观察,有何不可?浑天仪废弃断绝,所以有宣、盖之说。其方法并不精细,因此后人无人再述说。扬雄《法言》云:“有人向扬雄问浑天仪的情况。扬雄说:落下闳制造了它,鲜于妄人测度了它的度数,耿中丞描绘了它的形状,几乎没人能违背。”如果问的是浑仪的疏密程度,不是问浑仪的深浅
以下是对这首诗的解析: - 第一句:盖天之术,云出周公旦访之殷商,盖假托之说也。 - 注释:盖天之术,即古代的一种天文学说,认为天地之间存在一种覆盖关系。周公旦,是周朝初期的一位重要人物,据说他曾访问过殷商时期的学者,学习到了这个学说。但根据史书记载,这种说法很可能是后人为了解释某些天文现象而编造的。 - 赏析:这句话反映了古人对于天文现象的一种解释方式
晋成帝咸康中,虞喜《安天论》赏析 虞喜,字仲宁,是东汉末年著名的天文学家、数学家和地理学家。在《安天论》中,虞喜提出天地结构的观点,认为天体无边无际,地体也深邃难测。他强调天体与地球之间并无显著的界限,即“方则俱方,圆则俱圆”,不存在方圆不同的差异,这在当时是一个具有创新意义的观点。 虞喜在论述中还指出,天与地之间存在一种相互覆盖的关系,即“当相覆冒”。他进一步阐述:“天确乎在上,有常安之形
诗句:宋书·卷二十三,志第十三,天文一 译文: 魏文帝黄初三年九月甲辰日,客星出现在太微左掖门内。占辞称“客星出现于太微,国中将有兵灾丧事”,十月,孙权叛离帝命,皇帝亲自南征,先头部队来到临江,攻破了吕范等将领。此后,国家多次遭受战乱。七年五月,文帝去世。 天干第四年三月癸卯日,月食心大星。十二月丙子日,月再次食心大星。占辞说“心为天王,王者厌恶此星”。七年五月,文帝去世
宋书·卷二十三 · 志第十三 · 天文一 黄初六年五月十六日壬戌,荧惑入太微,至二十六日壬申,与岁星相及,俱犯右执法。至二十七日癸酉,乃出。占曰“从右入三十日以上,人主有大忧”又“日月五星犯左右执法,大臣有忧”一曰“执法者诛。金火尤甚”十一月,皇子东武阳王鉴薨。七年正月,骠骑将军曹洪免为庶人。四月,征南大将军夏侯尚薨。五月,文帝崩。《蜀记》称“明帝问黄权曰:天下鼎立,何地为正。对曰:当验天文
诗句: 宋书·卷二十三·志第十三·天文一 译文: 魏明帝太和四年十一月壬戌,太阳凌犯木星。占辞称“太阳凌犯五大行星,有大规模战争。如果太阳凌犯列宿,则有小规模战争”。五年三月,诸葛亮率兵进攻天水郡,派遣大将军司马懿抵御击退之。太和五年五月,火星侵犯房宿。占辞说“房宿由四颗星组成,是股肱大臣和将领的相位。月五星侵犯它,将相有忧患”。七月,车骑将军张郃追赶并杀死了诸葛亮。十二月,太尉华歆去世
诗句: 明帝青龙二年二月己未,太白犯荧惑。 译文: 明帝青龙二年(235年)二月己末日,金星冲犯了火星。 注释: - 太白:指金星,在古代占星术中,金星代表西方,火星代表南方。 - 犯:冲撞或侵犯的意思。 - 荧惑:火星,是古代中国天文学中的一个重要行星,象征战争和动荡。 赏析: 这句诗描述的是天文现象的一种,即金星冲撞火星,通常预示着战争和动荡。在中国古代占星术中,这种天象被认为是不祥之兆
``` 蜀后主建兴十二年,诸葛亮帅大众伐魏,屯于渭南,有长星赤而芒角,自东北,西南流投亮营,三投再还,往大还小。占曰“两军相当,有大流星来走军上及坠军中者,皆破败之征也”九月,亮卒于军,焚营而退。群帅交恶,多相诛残。 【注释】 - 建兴十二年:指东汉末年至三国时期蜀汉的建立年份223年。 - 诸葛亮:三国时期蜀汉丞相,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文学家。 - 屯于渭南:驻扎在渭水南岸地区。 - 长星
宋书·卷二十三·志第十三·天文一 --- 青龙四年五月壬寅,太白犯毕左股第一星。 在古代中国,天文现象被视为天意的体现。当太阳与太白金星发生冲撞或影响时,可能预示着国家的兴衰、战争的开始或是其他重大事件的发生。根据《宋书》的记载,青龙四年五月壬寅日,太白金星侵犯了毕宿中的左股第一颗星,这是一颗主守边地及刑罚的星。古人认为这颗星的变化预示着国家的安危和边境的战事
这首诗是曹操时期的作品,反映了当时的政治局势和天文现象。诗中通过描绘一系列天文事件,如月食、彗星出现等,表达了对政治命运的担忧和对未来的不祥预言。这些天文学上的征兆被用来解读国家的命运,预示着帝王的死亡或更替。 在这首诗中,月亮多次侵犯心宿与心距星之间的区域,以及中央的大星,被解释为帝王的恶兆。这种解释方式体现了古代中国天文学中的占梦术,即利用星辰的位置和运动来预测未来。此外
宋书·志第十三·天文一 魏齐王正始元年四月戊午,月犯昴东头第一星。其年十月庚寅,月又犯昴北头第四星。占曰“犯昴,胡不安” 译文: 在魏齐王的正始元年四月戊午日,月亮冲击了昴宿东头的一颗星。同一年的十月庚寅日,月亮再次袭击了昴宿北头的第四颗星。根据这些事件,人们预测到“侵犯昴宿,胡人不安”。在这一年,鲜卑族阿妙儿等侵犯西方,敦煌太守王延将他们斩杀,并俘虏了两千多人。三年中
正始四年十月、十一月,月再犯井钺。是月,司马懿讨诸葛恪,恪弃城走。五年三月,曹爽征蜀。正始五年十一月癸巳,镇星犯亢距星。占曰“诸侯有失国者”嘉平元年,曹爽兄弟诛。 正始六年八月戊午,彗星见七星,长二尺,色白,进至张,积二十三日灭。七年十一月癸亥,又见轸,长一尺,积百五十六日灭。九年三月,又见昴,长六尺,色青白,芒西南指。七月,又见翼,长二尺,进至轸,积四十二日灭。按占,“七星、张,周分野,翼
正始九年七月癸丑,镇星犯楗闭。占曰“王者不宜出宫下殿”,明年,车驾谒陵,司马懿奏诛曹爽等,天子野宿,于是失势。 魏齐王嘉平元年六月壬戌,太白犯东井距星。二年三月己未,又犯,占曰“国失政,大臣为乱”。四月辛巳,太白犯舆鬼。占曰“大臣诛”,一曰“兵起”。三年七月,王凌与楚王彪有谋,皆伏诛,人主遂卑。 吴主孙权赤乌十三年五月,日北至,荧惑逆行入南斗。七月,犯魁第二星而东。《汉晋春秋》云逆行。按占
诗句:宋书 · 卷二十三 · 志第十三 · 天文一 译文:魏齐王嘉平二年十月丙申,月犯舆鬼。占曰“国有忧”一说“大臣忧”。三年四月戊寅,月犯东井。占曰“军将死”一说“国有忧”。五月,王凌、楚王彪等诛。七月,皇后甄氏崩。嘉平三年五月甲寅,月犯距星。占曰“将军死”一说“为兵”。是月,王凌诛。四年三月,吴将朱然、朱异为寇,镇东将军诸葛诞破走之。嘉平三年七月己巳,月犯舆鬼。九月乙巳,又犯
宋书·志第十三 · 天文一 嘉平五年六月庚辰,月犯箕。占曰“军将死”;正元元年正月,镇东将军毌丘俭反,兵败死;嘉平五年六月戊午,太白犯角。占曰“群臣谋不成”。 赏析: 这首诗通过记录天文现象及其与历史事件的关联,反映了古人对天文现象的观察、解读和预测能力。诗中提及的月犯箕、太白犯角等天象,以及其对应的历史事件,展现了古人在观测天象后,如何将这些观测结果用于占卜和决策的历史过程
``` 吴孙亮太平元年九月壬辰(公历10月29日),一颗太白星侵犯了南斗宿,这是《吴志》所记载的。据占卜的说法,“太白星犯斗宿,意味着国家有战事,大臣中会有造反者”。次年,诸葛诞造反。而到了第二年,也就是魏高贵乡公甘露二年,孙琳废黜了孙亮,吴国和魏国都卷入了战争之中。 接下来是诗句: ``` 占曰: 军将死 ``` 最后附上赏析: 这首诗反映了中国古代天文学与占星术相结合的历史现象
《宋书·卷二十三·志第十三·天文一》是南朝梁沈约所编纂的一部历史地理著作,其中记载了天文、地理等方面的知识。本诗通过对天象的观测和记录,反映了当时的天文知识和对政治局势的警示。 诗句:甘露三年三月庚子,太白犯东井(注:太白,金星;东井,星宿名)。占曰“国失政,大臣为乱”,是夜,岁星又犯东井(注:占曰“兵起”)至景元元年,高贵乡公败(注:景元元年,高贵乡公败)。甘露四年四月甲申
天文异象解读 景元三年(262年) - 彗星出现:在亢宿出现,色白如霜。其长五寸,自北向南运行,历时四十五日最终消失。 - 占辞解释:此星象预示战争与丧事的发生。一种说法认为“彗见亢,天子失德”,暗示君主德行不足。四年后,钟会、邓艾成功攻取蜀地,进一步证实这一预测的准确性。 景元四年(263年) - 大流星现象:同年六月,出现了两颗并立如斗的大流星,位于西方天空,并且两流星分流南北方向
宋书·卷二十三·志第十三·天文一 晋武帝泰始四年正月丙戌,彗星见轸,青白色,西北行,又转东行。占曰“为兵丧。轸又楚分也”三月,皇太后王氏崩。十月,吴将施绩寇江夏,万彧寇襄阳,后将军田璋、荆州刺史胡烈等破却之。泰始四年七月,星陨如雨,皆西流。占曰“星陨为民叛,西流,吴民归晋之象也”二年,吴夏口督孙秀率部曲二千馀人来降。 泰始五年九月,有星孛于紫宫,占如上。紫宫,天子内宫。十年,武元杨皇后崩。
以下是对宋书·卷二十三·志第十三·天文一的详细分析: 1. 晋武帝咸宁四年四月蚩尤旗见 - 背景:据《星传》,蚩尤旗类似彗星,后曲象旗。汉武帝时曾出现,长达天体。献帝时期再次出现,长十余丈,皆为长星。 - 象征意义:魏高贵时则变为白气。对照众记,该年无长星出现,可能是异常现象。后两年倾三方伐吴,预示了这一事件。 - 后续:至武帝崩,天下又起兵乱,导致诸夏亡。咸宁四年九月,太白星出现未现
星象解读:晋朝天文异象与王室动荡 在古代中国,天文现象往往被视为天意的体现。晋朝时期,天文学家和帝王密切观测并解析星相图,以期从中获取治国安邦的启示。太康八年三月,荧惑(火星)出现在心宿位置,预示国家将出现重大变故,而太熙元年四月武帝驾崩便是此预言的真实应验。这些星象的观察不仅体现了古人对天文现象的重视和敬畏,同时也反映了当时社会的不安与动荡。 太康八年九月,一颗长达数十丈